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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即轉了個話題:「沒吃藥?」
溫暖挑了下眉:「我怕有毒。」
向圖南好像愣了一下,竟然沒像以前那樣霸道地來一句「我給的,毒/藥也得接著」。
「你這毛病還真是難改。」他低聲喃喃。
溫暖立即針鋒相對:「你還不是跟以前差不多。」
剛說完,又覺得沒意思。
畢竟已經不是情侶,以前鬥嘴是情趣,現在這樣,算什麼呢?
想到這,她忙主動換了個話題。
「怎麼受傷的?」
向圖南好像這樣躺著不得勁,兩隻胳膊動了下,想撐起身體,剛一發動,又牽到了傷口。
悶哼一聲,又跌回床上。
「你老實點不行嗎?」溫暖無奈地瞪了他一眼,順手幫他掖了下被角,「我覺得明天你最好還是去醫院呆著。」
向圖南難得很配合:「我也準備明天一早就去醫院。剛才那家我真不放心,肯定得毀容。」
溫暖哭笑不得,最後都強壓下去,只報以沉默。
他倒是還記著剛才那話,又繞了回去。
「說起來,美國人民還欠我一面錦旗呢。」
溫暖不解,抬眼看他。
他也正看著她,眼裡滿是笑意:「就是碰到三個人欺負一個小姑娘,一時看不過眼,上去幫了一把。」
溫暖點頭,算是明白怎麼回事了。
「英雄救美啊這是,那美國小姑娘沒對你以身相許?」她笑著打趣他,像個真正的多年老友似的,「你得給她講講我們中國人的規矩。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你說是吧?」
這話如果說給少年時的向圖南,他肯定得說「那必需的,我總不能白救是吧」,可是這會兒,他竟然一個字都沒說。
就只是看著她。
滿室是暖橙色的光,他的眼中仿佛有水光。
正所謂柔情似水。
這也是以前鮮少見到的。
這樣的眼神,倒好像,他還愛著她。愛到骨子裡似的。
溫暖有點扛不住他這樣看她,於是垂下眼皮避開。
一隻手忽地撫上她的臉。
熱的,熟悉的。
手指一點點撫摸過她的眉毛,鼻子,嘴唇,下巴,臉頰,最後停在帶著碎鑽耳釘的耳垂。
「怎麼想到打耳洞了?以前都不愛這個的。」他的聲音竟然也有點啞。
以前兩人還好著時,每次親吻過後,他都喜歡摸她的耳垂。他總說她脾氣這麼壞,又臭又硬的,還是耳垂軟,摸起來舒服。
那時她年紀小,臉皮倒不薄,又總愛反駁他,於是說:「我身上還有地方比耳垂還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