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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銘謙拍了拍溫暖的後背,鬆開。
「現在是真不拿我們當自己人了。阿姨做手術這麼大的事,也不吱一聲。我還是前幾天碰到你姐才知道。」
溫暖忙笑著解釋:「沒大礙,錢也夠,才沒驚動你們。」
宮銘謙無奈地笑,又說:「你姐我看還是老樣子,倒是你,變了不少。」
這倒是真話。
溫婉這些年可能一直在讀書,倒還是老樣子,一直維持著黑長直,氣質也依然是溫婉知性。
而溫暖卻留了及肩長發,又在發尾卷了個卷,還染過,帶著點兒棕色,加上公司對儀表的要求,一般不是西裝西褲,就是裙裝,舉手投足間糅雜了小女人的嫵媚和職場女性的幹練,平時也練就了一身踩著細高跟也能健步如飛的本領。
今天因為是朋友聚會,難得可以隨意著裝,她立即挑了平時上班時不能穿的牛仔褲,淺藍色的,九分褲,配得是最簡單的白襯衣,衣擺塞到褲腰裡,露出纖細的腰和筆直修長的雙腿以及精緻的腳踝,除了顯盡好身材,無意間竟和向圖南穿成了情侶裝。
「人總會變得嘛。」她笑。
宮銘謙點頭:「這樣更好看,挺好的。」頓了一下,又問,「難得回來,要不要把你姐也叫過來聚一下,反正都是老同學,她認識。」
溫暖忙擺手:「她一心搞學術,跟我們玩不到一起,來了也受拘束,算了吧。」
章文德在一邊感嘆:「學霸就是學霸,一個女生搞天體物理,佩服死了。」
劉儀敏這會兒已經靠到向圖南肩上,聞言她用手輕推他一下,咯咯笑道:「他以前不也是學霸,可是比我們這些人還會玩。要說現在這時代,只會讀書的人真是很難有大出息。」
這話真不好聽,場面一時冷了場。
祝燕飛沖關劉儀敏翻了個白眼。
溫暖出奇地一改以前的暴躁,竟然沒有當場拍桌子。
向圖南忽然笑了:「沒有讓病人站著的道理。來,溫暖,這裡讓給你坐。」
劉儀敏整個重心都壓到他身上,他這樣陡然起身,她一時沒留意,頭和上半身一下子栽到沙發里,露在裙子外面的腿高高地翹向半空。
劉儀敏尖叫一聲,手忙腳亂中還不得不騰出手捂著裙子防止走光。
她十分狼狽。
眾人萬分尷尬。
唯有向圖南低頭抻衣袖,好似完全沒看到劉儀敏的窘境。
「憑自己的本事做學問,即使不能成名成家,名垂青史,就算只是在三尺講台後面教書育人,都應該受到尊重。」
劉儀敏掙扎著坐起來,臉漲得通紅,一邊整理著亂發,眼睛卻一直瞅著向圖南,又羞又惱又委屈,都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