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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已經聽得笑起來,一邊湊過去親她,一邊低語道:「還有錢都歸你管,小孩我來教。」
小孩兩個字讓她怔了一下,但馬上就恢復過來。
等這個吻結束,她又開始揪他衣服,低聲問他:「要是當時你知道了,你願不願意留下他?」
他心裡始終是遺憾的:「主要還是在你的想法。不過我是願意的。」
溫暖很仔細地想了想,也不確定如果當時他在身邊,她有沒有勇氣那么小就生寶寶。
很大可能是沒有的。
所以好像在結果上也沒什麼差別,反正是和那個孩子欠缺了一點緣份。
她又想到剛才他的眼淚,再聯繫到祝燕飛之前說的八卦,於是神秘兮兮地盯著他:「喂,咱倆剛分手的時候,你真為我哭過啊?」
這都第二遍問了,她怎麼就對這個問題這麼執著?
他想了想,說:「喝醉了,不記得了。」
其實記得,因為酒醉心明,包括後來在美國時那次,他也都記得。
兩次都是真忍不住,有點借酒裝瘋的意思。
溫暖卻好像很高興,美滋滋地笑著,在他懷裡拱了拱,調了個舒服的姿式,頂著紅成小兔子眼的雙眼,笑著問他:「那你還記得咱倆第三次見面嗎?就在五道營胡同那次。」
他笑。
記得,當然記得。關於她的每一點每一滴,他都記在心裡,記得清清楚楚,從來沒敢忘記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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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兩人第一次同床共枕的第二天,向叔和向嬸一出門,向沐陽就趕了過來。溫暖得以脫身,免得繼續孤男寡女,終究有點尷尬。
後面那周向圖南都沒來上學,好在期末考試有來參加。
考試那兩天,溫暖一直沒找到機會見他,等考完了,他們這幫不愛學習的,那更是如脫了韁的野馬,瘋得不行。
溫暖的成績仍是中不溜,沒長進,也沒退步。溫婉仍是年級前五,惹人羨慕。
出於好奇心,溫暖特地暗中打聽了向圖南的成績。
好傢夥,就他剛轉學沒多久,又欠了將近一周的課,竟然都考進了年級前二十。
溫暖的心裡不平衡了。
幸好,還有姐姐可以壓著他。
哼!
暑假是溫暖這些皮孩子的最愛,其間溫爸老家有位姑姑的孩子過來玩。
有天是陰天,十分適合逛街,可惜溫婉要去學琴,沒空,只有溫暖陪著那位表妹出來玩。
北京的很多地點,因為過於商業化,已經快要被遊客占領。為了不看太多的人頭,溫暖左選右選,選中了五道營胡同。
兩人剛到沒多久,正隨便逛著呢,胡同對面,忽然走過兩個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