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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縈謠身邊的那些點點光球原本感受到含玉的湊近時，排斥的撞著她的手指，隨後感受到她似乎沒有惡意，才安穩下來。

隨著妖力的流動，白光慢慢擴大，將鏡縈謠整條魚籠罩住，在光芒散去以後，便變回了人類姿態。

熟睡的女子微微縮成一團，長長的眼睫隨著呼吸微微顫動著，含玉忍不住抬手去輕輕碰了碰，像是小刷子一般撓得手指痒痒的。

含玉閉上眼睛，將人往懷裡一攬，手環著她的腰，女子的肌膚光滑如玉，帶著點點溫熱，她心滿意足的睡去。

***

鏡縈謠醒過來的時候，習慣性的抬手揉了揉眼睛，原本沒覺得有什麼問題，直到思緒清明起來的時候她的手一僵，愣住了。

她慌張的抬手，纖纖玉手皙白修長，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變回了人類的模樣，心底漫上喜悅。

感覺肌膚與被子親密的接觸，她嘴角的笑容僵硬了起來。

「……」鏡縈謠被嚇得直接蹦了起來，但是因為含玉的手搭在她的腰間，讓她又摔了回去。

含玉也因為她的動作被吵醒，揉了揉眼睛，睡意濃濃的聲音有些低啞，撥動人心。

她動了動眼睛，似乎想要睜開，鏡縈謠驚慌失措，一時氣血上頭，妖力不受控制的絮亂起來，白光閃過。

含玉睜開眼鏡以後，便看到將腦袋埋入被子裡的，小白魚。

「？」

怕她腦袋緊緊埋入被子裡，不方便呼吸，含玉還是將她提起來，看著那雪白的鱗片上染上了緋紅，她嘴角揚了揚。

「行了，我教你怎麼控制妖力吧。」含玉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

她的話讓鏡縈謠一愣，眼神變幻了好幾次，才幽幽的開口：「你不是說沒辦法嗎？」

知道她說的是化形的事，含玉有些無辜的歪了歪腦袋：「我說的是，化形要靠你自己，但是控制妖力這種事情是可以的。」

「……」

還和她玩起了文字遊戲？

鏡縈謠想到今早醒來恢復原狀，盯著含玉看了片刻，遲疑道：「我能化形，是不是你乾的？」

「……」含玉但笑不語，轉移話題似的開始手把手教導她控制妖力的方法。

鏡縈謠惱羞成怒，撩起尾巴糊了她一臉。

含玉的教學很有用，鏡縈謠很快便掌握了要領，總算能夠化形，自然也學會了用妖力直接化作衣物。

「你……昨晚是故意的？」吃飯的時候，鏡縈謠咬著筷子，怨念的瞪著含玉。

明明妖力能夠直接化作衣物，這個人昨天居、然！

一想到這件事，她就有些煩躁羞赧，咬著筷子的力道不由得重了些，牙齒划過木筷發出細微的摩擦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