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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楂外面一層的糖衣很甜，麥芽糖的味道在舌尖繚繞。鏡縈謠含著待糖衣融化後，才慢慢的嚼著山楂。

有些酸酸的，倒還算是脆口美味。

含玉看著她鼓著臉，嘴上的笑意有些意味深長：「我聽說這東西寓意幸福。」

鏡縈謠挑了挑眉，這不是街邊特色小零食嗎，還有什麼深層寓意的？

「……你不是連這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嗎？為什麼知道它有什麼樣的寓意？」

「……」含玉怔了一下，很快回過神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鎮定自若的吃著剩下的山楂，「走吧走吧，去看看衣服，你這樣穿實在是太引人注目了。」

鏡縈謠注意到周圍打量的視線，低下頭匆匆朝著那家店走去。

含玉果然應該是來過人間的啊，鏡縈謠瞥了眼她的背影，柔順的黑髮隨意的散落下來，如同絲綢泛著光。

晃眼間感覺有一瞬間看到了白色，她揉了揉眼，依然是漆黑的長髮。

「……」自己眼花了嗎，大妖怪應該不會出現偽裝失誤這種低級的錯誤吧。

賣衣服的店鋪並不大，小小的空間裡面滿是花花綠綠的各色衣服，艷麗亮眼的顏色在鏡縈謠進去的時候一眼便看見了。

大紅大綠從來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鏡縈謠挑了挑眉便挪開了視線，轉頭看向那些樸素一些的衣服。

「這件衣服不好嗎？挺襯你的。」含玉拿起了一件大紅色的衣服，舉到鏡縈謠面前晃了晃。

刺眼的紅色映入眼帘，鏡縈謠揚了揚眉，神情有些複雜：「你到底為什麼覺得這個適合我？」

含玉微微歪了歪頭似乎在思考，視線划過她的手腕，淡淡的說道：「你膚色白，穿紅衣很好看啊。」

「……」鏡縈謠上下打量了一下含玉的一席白衣，木著臉，「那你為何不穿紅衣？」

她走到含玉面前，壓低了聲音道：「你化形的時候衣服，是能隨著你的想法變化的吧？」

含玉眨了眨眼，嘴角的笑意越發擴大：「是的，但是紅衣在狐族可是有特殊含義的，我不能隨隨便便穿。」

第一次聽說這種事，鏡縈謠有了幾分好奇：「什麼含義？」

「……」含玉湊近過去，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在她耳邊低聲說道：「不告訴你。」

「……」

鏡縈謠扯了扯嘴角白了她一眼，轉過身去挑樸素的衣服了。

「生氣了？」含玉將紅衣放回原處，走到鏡縈謠身邊無辜的問道。

「沒有，這有什麼好生氣的。」她心不在焉的回道，手在衣服堆中遊走，找著順眼的衣服。

「也是，你不像是沒有耐性的孩子。」含玉自顧自的說道，她伸手翻找著衣服，很快挑出了一件淺藍色的衣裙。

顏色是極近白的淡淡藍色，上面還有一些細緻的玉蘭花刺繡，乾淨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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