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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得了這位智者,曲公做事順利了不知道多少,每次有何無法解決的困局,到了邱先生面前就不是問題,對方總能給他最好的策略,因而曲公很是重視尊敬。
只見那邱先生聞言,手中羽扇緩緩煽動幾下,搖頭,「此子可用,不可留。」
「先生何解?」
「唐鈺年輕心氣高傲,此番遭遇實難心平,順從主公也不過是時事所迫,若有機會必定反噬。但殷禹既放他回來,應當想拿他跟主公做拉鋸平衡,所以此子尚有利用價值,可用。」
「但為避免反噬,此子不可留,邱某有一法兩全其美,看主公願用否。」
曲公露出笑容,「先生但說無妨。」
「主公既暫取不得殷禹之命,不如借刀殺人,迫殷禹與王城對立,伺機而動。」
「先生可有順理成章的藉口?」
曲公追問。
邱先生看了看四周,伸手蘸上杯中的酒水,緩緩在桌上寫下幾個字……
……
各方算計暫且不多說。
唐鈺在養了半個月的傷,就恢復了跟之前一樣的作息,主持著報刊和慈善拍賣會後續的事情。
這半個月來看他的人倒是不少,有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不過除了江漢奕和唐老太太,其餘人員全部被魏秉郡吩咐人攔了下來,尤其是丁昌那幾個用心不軌的人,更是必須得攔住。
曲公的叮囑和魏秉郡的想法也是不謀而合,雖唐鈺的事情在澧城士族眼中清楚明白,但卻不能傳到外面,叫百姓也隨便議論。
有曲公的放話,眾人都很識趣的對此保持了緘默,而衙門的人自是也不敢亂說半句,包括丁昌幾人,也不敢提著腦袋違抗曲公的意思。
因此,對外百姓包括唐家,都只知道衙門中的唐士子得罪了澧王,被澧王狠狠教訓了一頓差點丟掉性命,澧王果然如傳聞那般殘暴,不把人命當回事……
這其中自然少不得曲公的人引導輿論風向,藉機讓名聲本就不怎麼好的殷禹再壞點。
不過對此殷禹倒沒有做太大反應,還是那副誰都不鳥只管自己高興的做派,讓人摸不著這位殿下心思城府。
唯一的區別就是,在唐鈺傷養好之後,這位殿下每隔幾天就會把人叫道府上去。而唐鈺每次回來後,脖子上都少不得有些曖昧痕跡,大家看在眼裡,心知肚明。
像江漢奕這等交好的自然替他難過不已,關係普通的也忍不住同情,暗嘆唐士子怎這般倒霉,落到了澧王手上,不知道何時才能脫身,哎!
但像丁昌那種,就是幸災樂禍,巴不得哪天唐鈺一去不回,被澧王弄死在府上…
然而很快,眾人就出人意料的發現,唐鈺不僅沒有被死在澧王手中,也沒有受大家異樣眼光影響,反倒氣色越來越好,臉上開始的抑鬱之色消失,跟個沒事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