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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抄書賺錢是唐鈺目前能夠想到他唯一可以做的工作。
他在現代很多技能放在古代都沒法使用,並且古代工作也不是那麼好找的,想在城鎮找工作必須得有熟人,不然你是很難找到事情做的,包括力氣活。
因此思來想去,唐鈺覺得去書肆抄書最方便,也最適合他現在的身份特點。
其實抄書也不是抄書,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刻竹簡,因為這個世界目前為止還沒有紙張,書寫用的是刻刀竹簡、或者布帛墨汁。
可想而知,在這種落後的環境中,讀書成本增高,讀書人更是稀少,這裡的書生遠比現代人印象中更加精貴。
因而身份精貴,這裡的讀書人也更加自恃身份,一般沒有真的到困境,是不會有人願意自降身份跑到書肆刻書賺錢的。
再者刻一本竹簡需要最少都得花半天的時間,大家都抓緊時間學習,哪裡來的那麼多時間浪費?
所以唐鈺到書肆表達想刻書賺錢的時候,理所應當受到了書肆掌柜的熱情歡迎,因為他們缺人。
書肆掌柜姓魯,非常積極招待,
「唐士子,鐫刻一卷竹簡200銅銖如何?刻刀我們書肆提供。」
士子是這個時候對讀書人的一種統一尊稱。
這裡的竹簡規格一卷差不多少是一兩百個字左右,真刻下來得熟手都得大半天的功夫,說實話有些便宜廉價的。
但沒辦法,澧城屬於貧瘠之地,經濟並不發達,這個價格已經是書肆能夠開得最高,像普通的工作一天能有2、30銅銖錢就已經非常不錯了。
並且刻刀由對方準備,這點唐鈺覺得可行,因為生產力低下,這裡金屬器具都非常昂貴,一把刻刀磨損壞了再買要不少錢的。
因為到書肆刻書只是為了找個藉口掩飾銀錢糧食的出處,所以唐鈺也不急著寫,慢慢的把字刻好,然後趁著機會蹭蹭書肆的免費書籍。
書肆掌柜讓他刻的是遊記和各國風俗類的書籍。
這類書籍在書肆是比較好賣的,因為交通不便沒有學成出師的學子很難出去遊歷,想了解外面的世界就只能從書上看,給自己增添學識就得看這些雜書。
如正經學習的書籍大部分學子都是在私塾借了先生的藏書自己復刻,節約點。
以前的原主根本沒想過要混得出息,讀書考功名純粹就是為了應付家裡,所以根本不會看這些課外雜書,腦子裡留下的有用記憶並不多。
而當初看書的時候,殷暴君已經統一六國,全書內容也是圍繞殷暴君的殘暴和感情線進行,對這個世界唐鈺可以說完全就是兩眼一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