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頁(1/2)
因此,殷禹周身氣息的情緒變化他很快就察覺到了。
唐鈺不知道這人怎麼忽然又變臉,暗嘆了句暴君的脾氣果然陰晴不定,只當對方是看不順眼自己這幅怕疼沒有男子氣概的熊樣,這裡人崇尚武力鄙視他這種看起來弱的人很正常。
「對不起主子,不是我怕疼,而是我天生對疼痛就比較敏感……」所以不能怪我沒出息疼得想哭!
唐鈺有點委屈解釋,他不是弱,他真的只是怕疼而已。
少年的面孔青澀精緻,清澈透亮的嗓音中因為委屈而帶著濃濃鼻音,令人能夠不禁放下戒備而憐惜。
殷禹鋒利的眉眼緩和,嫌棄地低聲道了句『沒用…』,不過周身那團無故出現的暴虐氣息倒是散了去,變回正常。
再次被嫌棄鄙視。
唐鈺深覺無奈,但不敢再做何事了,老老實實穿上衣服安靜坐好,以他現在的少年形象不管說得天花亂墜,除了劉叔那種別人肯定是不會相信他有什麼大本事的。
與其現在誇誇其談,還不如找機會用實際行動表現。
因此接下來唐鈺雖老實的坐著,卻並沒有真的傻傻呆坐,而是小心的注意著殷禹的神態,在對方需要的時候倒上水,遞上水杯又或者是軟靠枕,表達自己的貼心和忠臣。
對他的主動殷禹並未拒絕,淡定的享受殷勤,只是偶爾看他一眼。
而唐鈺每每發現男人看過來時,摸不准對方什麼心思,統統立馬回以笑容,正色狗腿詢問「主子有何吩咐?」
俗話伸手不打笑臉人,反正微笑就沒錯,這是萬金油招數。
然後男人就不甩他了,閉上眼睛養神。
往往這個時候唐鈺就會趁機放鬆一下,捂著腰部作哭唧唧好疼好疼的表情……
卻不知對方男人的修為比他高了不知多少個段數,虛著眼睛看到他真實反映,心中竟有種想發笑的感覺。
這是殷禹多年不曾有過情緒。
不管是誰送過來的小玩意兒,留著玩兩天好像也不錯……
-
殷禹現在雖是落魄,但到底還是明面上澧城之地的主人,身份尊貴。
因此對方去酒樓自然是喊的包廂,還必須是頂樓無人打擾的才行。
唐鈺也從原書中知道殷禹有個特別愛好,那就是坐在高樓之上酌酒,具體什麼原因書里沒說,當初只覺得那可能是作者給人物的一個設定,所以有沒有原因不重要。
但現在人物是真實的,唐鈺姑且猜測,這就叫王者氣質吧!強者都喜歡站在頂端藐視眾生,殷暴君這種不把天下人命放在眼中的性格肯定更是。
所以到了酒樓,他非常積極演好下屬角色,殷勤的把靠近窗戶邊的桌沿擦得乾乾淨淨。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