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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河君有一瞬間的愣怔,但很快,他便淡淡一笑,主動拉開了腰間的系帶,再次吻上了江逐月的唇。
「我是林縉,我永遠都是阿玉的林縉。」
江逐月眼睫狂顫,一瞬間竟是有些酸酸的眼淚再次涌了出來——他最近,情緒真的太容易波動了。
可偏偏就在江逐月忍不住想要伸手抱緊林縉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了陸帷的聲音。
「逐月,你睡了嗎?」
江逐月當即就宛如被一盆涼水當頭澆下一般,一個激靈,驟然清醒了。
隨即江逐月也顧不得別的,一咬牙便徑直將霄河君踹下了床,壓低了嗓音道:「你快走,別讓陸叔發現!」
霄河君:……
過了半晌,就在江逐月都沒感受到霄河君的動靜,以為這傢伙又要留下來死磕的,忍不住又著急了起來。
忽然,床前的帘子被掀了起來。
輕紗飄蕩,一個清冷微涼的吻輕輕在這時印在了江逐月柔軟的額頭上。
燭火搖曳,江逐月的瞳孔也驟然收縮了。
「等我回來。」
低啞而略帶磁性的嗓音一掠而逝,接著,一道白影便消失在了江逐月的床前。
江逐月跪坐在那,看著眼前仍舊起起伏伏的床簾,神情仍舊有些恍惚。
陸帷也在這時推門走了進來。
推門聲一響起,江逐月猛地回過神,然後他就連忙將跌落在一旁的霄河君腰帶團吧團吧,塞進被子裡去了。
可地上的玉冠和簪子沒來得及收拾,仍是晃眼地碎在那。
江逐月:……
頭疼。
果然,陸帷一進來,便一眼看到了地上那碎的稀爛的玉冠和簪子。
他眉頭微不可聞地皺了皺,卻罕見地沒有問起這件事,只是走到江逐月身邊的床上坐了下來。
陸帷這麼一坐下,江逐月便敏銳地覺察到了他身上那股異常的氣息。
江逐月心頭一動,神色也不由得嚴肅了起來,低聲道:「陸叔,怎麼了?」
陸帷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看著江逐月秀美的面容低聲道:「你三伯父跟商隊一起進京的時候,被魔物所傷,這會還昏迷不醒,正在京都就地醫治。」
江逐月本來腦子裡還殘存著一點方才的旖旎心思,結果聽了陸帷這話,腦子裡頓時轟然一響,急忙道:「三伯父被魔物傷了?嚴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