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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想讓江逐月就這麼受了驚嚇,接受他是魔族對於江逐月來說便已經是個很艱難的事情了。
江逐月對他毫無芥蒂,他很感激。
但這也不能立刻就得寸進尺,告訴江逐月懷了魔胎,一個驚嚇就夠了,兩個驚嚇再來,林縉真的沒把握江逐月不會恨他。
只能等時機穩定,再說了。
可這會林縉還是忍不住輕輕伸手,撫上了江逐月的小腹。
他的手只是甫一貼上去,便感受到了極為溫熱柔軟的觸感,而江逐月腹中的魔胎也隨之震動了起來。
林縉微微一驚,怕驚醒了江逐月,連忙縮回了手。
可已經晚了,江逐月已經被這一陣胎動給驚醒了過來,還皺著眉頭,迷迷糊糊中有點難受地揉了揉肚子。
林縉心疼江逐月,便也伸手替江逐月輕輕揉了起來。
江逐月這會逐漸清醒,感受著林縉輕輕揉著他小腹的力道,心頭一顫,忍不住就悄悄看了林縉一眼。
也不知道林縉知道自己懷了他的孩子之後會是什麼反應?
想到這,江逐月故意打了個哈欠,低聲道:「我最近不知道怎麼,總是困得慌。」
林縉心頭微微一緊,不由得皺眉道:「還感覺哪裡難受麼?」
江逐月想了想,掰著指頭道:「有啊,想吐,嗜睡,食量大增。」
林縉:……
過了半晌,林縉低聲道:「興許是春日到了,春困呢。」
江逐月:???
這話都說得出口?春困?
我都快化神了,你說我春困?
方才江逐月還覺得林縉肯定不會在外面亂來,可這會他又不確定了——這態度,簡直像極了外面有狗的樣子。
而林縉看著江逐月的模樣,心知自己說錯了話,便又道:「不如我替你診脈看看?」
江逐月咬了咬唇,瞪了林縉一眼,就賭氣把手甩到他面前。
診,我就不信你診不出來。
林縉見狀,便輕輕伸手把住了江逐月的脈門。
而把了片刻脈,林縉卻又安心了幾分——胎兒強健,江逐月的身體也沒有什麼大礙,想必那些所謂的不良反應都是正常孕期反應。
而江逐月看著林縉釋然的表情,眉頭不由得便皺了起來——林縉沒診出來麼?
不應該啊,他是魔族啊,應該更容易診出來才對?
而診完脈,林縉便放下江逐月的手,低聲道:「沒什麼大礙,最近多吃些補藥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