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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逐月抿住了唇,胸中有無數的疑問在此刻翻湧不止,這時他忽然攥緊了手中那顆金丹,便仰頭看向了林縉的面容。
兩個隔著那層黑金束帶對視,江逐月喉結微微動了動,他終於還是忍不住問出了自己想要問的那個問題。
「林兄為何要對我這麼好?」
如果只是對寵物的好,未免也太說不過去。
江逐月自己都不信。
可若是別的……林縉一個修唯識法的也懂嗎?他懂什麼?
正是如此,江逐月不知道,所以他才要問。
而林縉這時靜靜凝視了江逐月片刻,忽然便在江逐月面前半跪了下來。
然後,林縉便動作十分輕柔地伸手撫上了江逐月的臉頰,輕輕摸了摸,末了低聲道:「因為……你很聽話。」
林縉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聲音難得的極其柔和,絲毫都沒有平時冷冽的氣息。
但江逐月卻有些哭笑不得地怔住了。
可看著林縉的表情,江逐月又總覺得,不應該是這樣,不應該只是聽話這麼簡單……
可他又猜不透到底是為什麼。
因為他大概怎麼也想不到,林縉曾經也最喜歡聽人對他說這句話。
「寒兒很聽話,師尊最喜歡的,就是寒兒了。」
聽話意味著喜歡,意味著信任。
林縉知道江逐月聽不懂,但他還是這麼說了。
見到江逐月古怪的表情,林縉沒有不高興,也沒有解釋,反而靜靜垂下眼,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了一卷軟紗,遞給了江逐月,溫聲開了口。
「要不要幫我包紮?」
江逐月驟然回過神來,沉默片刻,一時間倒也不好計較方才林縉說的那些胡話。
這會他無奈一笑,低低說了一聲『好』,便伸手接過軟紗,開始給林縉包紮。
林縉這一次也相當安靜,就任由江逐月溫熱柔軟的手握住了他受傷的手。
林縉的傷口很深,玉色的皮膚就這麼猙獰破開,血液微微發紫,不知道是時間過久快要凝結,還是中了毒。
江逐月見狀不由得皺眉抿了抿唇,便又自己拿出了解毒散,用手帕沾著,一點點擦拭在林縉的傷口處。
擦拭完之後,再用軟紗層層包紮起來。
期間的動作異常輕柔小心。
江逐月包紮的時候眼睫微垂,溶溶的柔光映照在他清秀的側顏上,愈發襯得他溫和寧靜。
但江逐月過於專注,並沒有發覺,在他包紮的期間,林縉感受著他手上傳來的柔軟和溫熱,嗅著他身上散發出的若有若無的清香時,呼吸卻逐漸粗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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