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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他微微一動，就發現自己被什麼東西咯住了。

「我……」趙昱塵想要動，但手腳酸軟，只能夠扭動。

墨玄及時按住了他。

古魔的聲音沙啞，眼眸沉暗，臉色更是在極力克制什麼。

「你那時候不清醒……我不會乘人之危，但……現在你既然清醒了，就別動……不然……」

墨玄呼出的氣息滾燙，除了他自己，沒有任何人知道，這兩夜一天，對古魔來說到底是什麼樣的煎熬。

古魔每一次都幫人類，但自己卻根本得不到任何疏解。

現在經不起半點火星。

聽到這樣的聲音，趙昱塵不敢在亂動，只能夠老實呆在墨玄的懷裡。

兩人皮膚貼著皮膚，微涼的夜風，吹不散互相之間的灼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趙昱塵微微低頭：「謝謝你。」

也不知道是說謝謝墨玄幫自己，還是說謝謝他只是幫自己。

墨玄輕輕嗯了一聲。

趙昱塵遲疑了半晌，最後抬頭，看著墨玄的眼。

「我喜歡你！」趙昱塵堅定的說，「這句話不是那時候隨便說的。」

「你知道你自己現在在幹什麼嗎？」墨玄說。

趙昱塵這種話，可不是一點火星了。

對於墨玄來說，那是燎原烈炎。

趙昱塵隔了片刻，點點頭：「我也可以幫你！」

那個表情太過認真，讓墨玄再無任何顧忌。

這一次，時間更長。

都不知道過了幾個白天，幾個黑夜。

更加不知道，是怎麼下車的。

趙昱塵只知道，最後的最後，是墨玄抱著自己，在基地的一個水池中，兩人一起洗澡。

「我們這樣……算是……人類的新婚嗎？」墨玄問。

趙昱塵的臉紅了。

原來新婚是這麼的……讓人愉悅。

「當然不是！」趙昱塵低聲喃喃，「都沒有婚禮，也沒有證！新婚是要蜜月的！」

墨玄微微一怔，隨即嘴角勾起：「如果你願意，可以現在就蜜月！整整一個月！」

墨玄將趙昱塵捉到懷裡，「怎麼樣？」

趙昱塵臉色一下就發白了。

整整一個月，可能會真的——直接抵達極樂世界了。

極致的快樂後，死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