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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念薇點了點頭。

東玉這才明白關念薇剛剛為什麼對她這麼警惕，但她不由得想，這個烈鬼假扮她來迷惑念薇的時候，究竟是以「身邊人」的身份還是「喜歡的人」的身份？

烈鬼都具有幻化人形迷惑人的本事，就比如關念薇第一次遇到的那個化成小女孩的烈鬼，還有這次化成她的模樣的烈鬼。

而烈鬼之中又有一小部分烈鬼是有情愛**的，它們擅於窺探人的潛意識，從裡面挖掘出自己想要的信息，比如凡人所喜歡的人的模樣，再變幻成凡人喜歡的人的模樣來迷惑凡人。

因為這兩種情況特殊，所以東玉也無法評定關念薇這一次遇見的是否是挖掘人潛意識的那一類。

她的念薇是不是也喜歡她？

東玉想問，但是看關念薇現在的情況，想了想還是放棄了，先把她的情緒安撫下來要緊：「念薇乖，不要害怕，我在這裡。」

關念薇抱住她的力度又緊了一緊，弱聲說道：「它們會變成你的樣子來騙我。」

真是壞透了！

變誰不好，偏偏變了最能給她安全感的！

東玉唇口蕩漾開淺淺的笑意：「念薇能分辨出來那不是我，我很高興。」

因為這至少能說明，關念薇很熟悉她。

關念薇埋在她頸窩裡，悶聲說道：「是它演的不夠好，破綻百出。」

不會抓重點，還會說東玉不會說的話——東玉會說想親她嗎？東玉不會。

東玉突然就好奇起來：「它演的怎麼不好？」

她好奇烈鬼演的她，和關念薇心裡的她有多大的差距，特別好奇。

關念薇說：「不會抓重點，還說了你不會說的話。」

永遠都不會說的話。

東玉對她是縱容的，但這不代表東玉對她存有那方面的喜歡，畢竟東玉曾經還想牽她和羅益成的線呢，所以東玉不會對她說出「能不能親你」這樣的話。

或者更準確一點，東玉可能會親吻她的臉，像長輩一樣地親吻她，但絕不會像愛人一樣親吻她的唇。

她是一個矛盾體，雖然有時候會肖想東玉，會異想天開地覺得自己和東玉有可能，但實際上她還是很清醒的，她明白東玉不喜歡她，對她好也是因為東玉本來就是一個溫柔的神仙，以及她是她的職責。

拋開這個職責，她根本沒有資格享受到東玉的好。

她這麼一說，東玉就更好奇了，什麼話是她不會說的話？

東玉不懂就問：「什麼話？」

關念薇身體一僵，腦子都跟著卡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