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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念薇笑道：「女的，和你一樣好看。」

東玉沉默了片刻，這才說道：「和我一樣，那就沒什麼好看的了。」

關念薇笑著搖了搖頭，真是「長得一般大公主」。

剎那間，她忽然想起清明那天，她曾經對著墓碑問林勝男，東玉好不好看。當時東玉站在她身後自己答了一句「一般」，現在想來，那可不就是林勝男的回答嗎？

真真是造化弄人。

接著她又聽到東玉問她：「那念薇喜歡她嗎？」

喜歡那位老朋友嗎？或者曾經喜歡過？

作為她的現任女朋友，她很難不在乎曾經在她心上停留過的人。

防著每一個前任，是每一個現任的必修課！

關念薇撩起眼皮子靜靜地看著她，過了幾秒後才認真地答：「我喜歡你，不喜歡別人。」

東玉心裡頭高興了不少，湊過去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

關念薇道：「之前你答應過要幫我去地府找救命恩人。」

東玉輕輕地「嗯」了一聲。

關念薇給她換完藥，包紮完畢，幫她把睡衣扣好，然後才笑著繼續說：「不找啦。」

她已經找到了，就沒必要讓東玉再白費這趟力氣，所以得提前跟她說好，以免她偷偷行動。

東玉敏銳地察覺到一點不對勁，伸出手把她樓進自己的懷裡，緊緊地盯著她的眼睛問道：「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當初她答應幫她找林勝男的時候，她喜出望外，還高興地抱住她。那個時候她就知道林勝男這個救命恩人在她的心中占據著不一樣的地位，她是真的很想要再見到林勝男一面。

但現在怎麼出門拜祭了一下回來就不找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讓她不敢找或者不願意再找了？

關念薇沒有回答她的話，直勾勾地看著她，視線像只筆一樣描摹著她的眉眼，她的唇瓣。

關念薇從沒看見過林勝男的真面目，她永遠畫著滑稽又厚重的妝容，像是在刻意掩埋什麼，又像是在和全世界叫囂，她就要這麼的不一樣。

而坐在她面前的東玉，就是長大後的林勝男——原來勝男姐姐長大以後是這個模樣原來勝男姐姐是這樣個樣子的。

「念薇。」東玉說，「你怎麼了？你好像一直在走神。」

關念薇回過神來，莞爾一笑：「沒有，只是忽然好奇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你曾經封鎖過的某一段記憶里有我，而那段記憶里又有讓你不愉快的因素存在，那你還會解開那段記憶嗎？」

東玉斬釘截鐵地說：「會。」

東玉：「只要是有關於念薇的記憶，我都會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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