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頁(1/2)
他在腦海里狂扇自己嘴巴,叫你前面嘴賤,沒事幹嘛跟他們提比賽啦啦隊什麼的!
盛凌公子,虧他們想的出來。
葛正修和他的目光相對,對著他露出一個無奈的笑,表示不是自己的主意。
不光是他,台上評委和其餘參考者也注意到了,有的神色好奇,露出善意的微笑,也有的想是認為他們在譁眾取寵,面露鄙色。
觀眾就不一樣了,本來就是為看熱鬧來的,其中也不乏腦子活絡者,見葛正修他們法子奇特,亦想要為自己的親朋鼓勁加油,有隨時備了紙墨的,當場就臨書一聯,作了紙制橫幅立起來,間或喊上一兩句,場面頓時熱鬧了起來。
等到參考者上場完畢,監考鑼聲打了三遍,才把興奮的眾人壓下。
傅居言這才鬆了口氣。
至少不是他「一枝獨秀」了。
監考宣布了考試規則和題目,點上了三炷香,向台上鞠禮退後,這才打鑼一聲,宣布測考開始。
台上爭分奪秒,觀眾席被勒令禁止大聲喧譁,否則趕出會館。
但在緊張的氛圍籠罩下,很少有人能不私語的。
三炷香的時間,作詩或作畫,若不是畫工絕佳的,都比較傾向於作詩,但詩好作,出彩卻要費些心思。而有意以畫作出彩的,因為茶本身的形神限制,亦是難描難畫。
兩者比較來說,時間花費伯仲之間。
一炷香過去了,屏風映照出的朦朧人影中,也有人遲遲沒有動筆。
台下眾人開始竊竊。
「懷清作了畫?這畫如何能作?茶葉形散,茶樹形陋,若真畫了這兩者,還談什麼意境?」
「這你就如何確定了?清哥兒莫非是傻的麼?自然是移他山之石來攻玉了!」
「你這,唉,如何比得上作詩來的雅!」
夫妻兩個的爭論聲越來越大聲,直到收到了兩名測考維序者的警告,才訕訕住了嘴。
其餘人如他們者不在少數,從屏風裡看出親友在作畫的,都在擔心其無法繪其意境。
而作了詩的,也不會輕鬆到哪裡去,作詩的多,競爭也大,相比之下更容易遭到淘汰。
葛正修他們也不例外,沒花錢買館中小廝推薦的茶水,而是自帶了薄荷茶,幾人灌了一壺薄荷茶,身上的汗還是時不時滴兩滴,詩館雖通風,但人多嘴雜,算不上多涼快,他們被館中氣氛感染,時時盯著台上,本身就緊張傅居言能不能過,聽了詩館裡大家的議論,幾個大老粗才知道這作詩畫畫也恁多個講究,於是心情就更不能放鬆下來了。
三炷香一過,詩館眾人皆屏住了呼吸。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