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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老太哭喊:「大人?!我家書哥兒是犯了什麼錯?如何要被看押進牢?這都是那傅居言一家的錯!!我們什麼都沒做啊!」
季舒眼刀刮過去,「和嫌疑者有關的,都帶走!」
葛家人頓時嚇個半死,哭天搶地求饒卻被黑衣人封了口舌,一併帶走。
傅居言道:「大人——」
季舒冷道:「傅小哥兒,事關重大,望你莫要多嘴!」
靠,拽毛啊!
「居言!」葛正書連忙將他抱住,放到一邊,「此事莫管,這不是我們能插手的!你來。」
他將傅居言扯到角落,「居言,你好好想想,你爹娘生前,有沒有跟你提到過這枚玉佩?」
傅居言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回想半晌,搖搖頭,「沒有。正修哥你別擔心,我從沒聽過什麼玉佩的事,我爹娘待我極好,這事兒八成是龔家瞎說的,至於那玉佩,哼,龔家人手腳不乾淨,誰知道他們碰了什麼髒東西?」
葛正修卻不能放下心來,他心中隱隱恐慌,那龔老爹看著不像在說假話,但若玉佩是居言親生爹娘所有,他們又從何而來?
先皇后薨,其物皆要陪葬,如今卻現世,如何不讓世人震驚?又有誰有那樣的本事從皇家陵墓裡帶出來?希望是那位季大人弄錯了。
安尋慎也神色凝重,等季舒帶人走了,才問傅居言:「那些人與你是什麼關係?」
傅居言老老實實答:「正修哥與葛正書為同父異母兄弟,龔家是我表叔家,平日並無來往。」
安尋慎點點頭,「放心吧,葛家人只是走個流程,不會有事。至於龔家,若情況屬實,少不了一番磋磨,你與龔家親緣不近,無礙。」
傅居言感激不盡,先皇后之物流落人間,看上去又與他關係千絲萬縷,豈是這樣簡單能解的?安尋慎能說出這句話,實屬難能可貴。
「夫子大義,居言銘感在心。只今日事與願違,恐不能招待兩位。」他從懷中掏出兩罐花茶,花茶用紙質筒罐盛裝,上面沒有字畫圖標,不會引人懷疑,「君子配茶,聊表歉意,安夫子,雲嵐兄,居言在此謝過。」
安尋慎點點頭,深明重義,他出手幫一把焉知無用?
兩人不便久留,由傅居言葛正修兩個送至村口,乘來時馬車走了。
馬車裡,宮雲嵐凝神肅穆,「師兄。你看清了嗎?」
安尋慎難得坐姿隨意,靠坐在馬車一側,喃喃道:「十六年了。先皇后下落不明至今,先皇和今上一力抹殺,將蛛絲馬跡毀屍滅跡,只秘密找尋先皇后下落,如今先皇后貼身之物出現在這裡,這華曲,安寧不再了。」
宮雲嵐嗤笑:「師兄這話說的,那何長豐十年前就紮根華曲了,華曲的安寧,不早就不復存在了麼?」
安尋慎神情疲憊,「你說得對,你爹和我都是懦夫,不願卷進朝黨之爭,以為巨浪來襲,能躲就躲,卻不知天下傾覆,如何再能偏安一隅?」
「齊王兩家勢大,謝家隱世不出,先皇和今上傾兩朝之力對付兩家,福王是轉機,那這位小哥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