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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居言撇撇嘴,也懶得猜了,實情再如何也是過去的事了。
「那你剛剛,是不是想把我花茶也賣了?」他瞥著他。
男人一臉理所應當,「絕坊不會虧待你的。你想賺錢。」
「喂!」是這樣說沒錯,但別說得好像他很愛錢一樣好不好?好吧,他確實是愛錢。
傅居言徹底不想搭理某人了,專心看街上的攤子和兩側的店面。
其實他心裡還是有些高興的,他知道葛正修是在幫他,如果他知道那些背後事,必然也會選擇絕坊。花茶的去路有了保障,傅居言心裡最大的一塊石頭也落了地,心裡自然高興,也對葛正修心存感激。
這時候的傅居言好像並沒有意識到,當葛正修叫住他,讓他答應時,他不明所以卻下意識應了錢茂代表了什麼。
信任是相知的開始,他已經不知不覺對身邊這個男人放下了戒備。
兩人走得很慢,一是因為人多,二是因為傅居言看什麼都好像很感興趣,總是要停下來看,走走停停,葛正修再怎麼制止,手裡還是拿了一堆東西。
因為拿了東西,手早已從傅居言身上拿了下來,見他又鑽過人群往那雜耍處去了,葛正修唯一空閒的食指揉了揉眉心,認命喊道:「好好走路,別……」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那邊傳來驚呼,熱鬧的街市頓時大嘩,有孩子大哭和女子驚叫的聲音傳來,伴隨著男子的一兩聲低吼。
葛正修心中一跳,強烈的恐慌感襲來,居言在那!
他再顧不得手中的東西和逆流的人群,急忙往那邊奔去,人群嘈雜熙熙攘攘,他卻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眉色精緻的哥兒,靜靜望著飛來地赤紅,忘記了閃躲。
所有的聲音都退去,所有的人潮都成為墨色,葛正修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穿過面前的三兩人,仿佛在一瞬間達到傅居言面前的,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背上的痛意和懷中人聲聲的急喊驚醒,「有沒有事?」
傅居言急得狠捶他,「你燒傻了吧?!都被你擋住了還有什麼事?有事的是你好不好?!」他不敢看他的後背,他從小到大沒受過這樣的傷,不知道男人有多疼,也不敢碰他,「幹嘛跑過來擋啊,那火圈整個撲背上好受啊!你喊我一聲我躲開不就行了?!」
男人一言不發,還抱著他不鬆開,傅居言以為他很疼,緊皺著眉眼裡全是焦急,「能走嗎?有人去趕牛車了,這條街全是玩樂雜耍,要過兩條街才有醫館。你疼不疼?」他不懂醫,恨不能將空間裡的水撈出來灑他傷口上。
傅居言也知道自己說得是屁話,燒成那樣哪有不疼的。他那時候抬頭看到失控的火圈就知道自己躲不過了,離得那麼近,以他的身手肯定躲不開了。
本想著用手臂格擋甩開,左右不過多喝幾天靈泉水的事,卻沒想到被他忘到不知哪裡去的葛正修突然冒出來用後背替他擋住了,男人的悶哼讓他瞬間醒過來,周圍人也紛紛驚呼,雜耍的幾個漢子更是愧疚得頭也不抬,不知用什麼滅了葛正修背後的火,要叫大夫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