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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伴隨著列車駛入雷雲,車廂外也暗了下來,如同黑夜一般。
臻言瞪著眼睛發呆了好一會兒,就覺得困頓起來。
他卻不想在祖宗面前睡覺。
臻言好歹也是築基期,理論上差不多也是用運功代替睡覺的時候了,因此他模仿著南宮沁的樣子開始打坐,卻不想越坐越困,最後靠在車廂上睡著了。
南宮沁這時候卻睜開了眼睛。
他看著臻言微微一笑,將自己的外袍披在了臻言身上。
然後南宮沁向著車廂外走了出去。
第一二九章
「這琉璃窗不錯。」
「不過是個凡物罷了, 要說還是禁制厲害!」
「一聽就知道你不會煉器!若是只靠禁制,還要講究什麼天地靈材。」
幾個修士閒聊道。
這些修士們終於回到車廂里,卻沒像是臻言一樣老老實實的去睡覺, 而是意猶未盡的繼續拉著新認識的道友談天論地。
白洛就帶著他的師兄弟在車廂里亂竄。
白洛跑到了白鹿山脈去了五六年, 雖然這點時間對於修士來說並不算什麼, 打坐一番就過去了, 但這近半年裡白鹿山脈發生了不少事,尤其是「捅破天事件」,一群人拉著白洛打聽第一手消息。
——可不是第一手嗎?當初白洛的師叔手慢一點,白洛雖然不至於沒了,但摔斷半條腿是難免的。
一行人聊得正好,卻碰上了雷雲, 不得不回到了車廂里。
這時候, 硬臥車廂卻被占據得差不多了。
也不是所有修士都喜歡社交的, 大半修士其實是死宅,還有一些身上有秘密的, 這些修士就換票換車廂, 一人一個的自己閉關起來,也有少數幾個朋友選了車廂關起門來聊天的。
白洛他們人多, 自然無法回硬臥中去。
他們本來看上了餐廳。
那邊倒是位置開闊,還有梅社女修現場提供茶點, 倒是最好的去處,可惜走過去一看,不僅平均都是金丹, 還有幾個元嬰煉虛的老怪在,搞得修為不夠都不好靠近。
白洛他們在車廂里走了一圈,最後只好在硬座這邊坐了下來。
不過「多虧」了臻言的誤算,硬座這裡座位倒是挺多,也就顯得很空,整個車廂像是被包場似的,外面雷聲轟鳴,車廂里亮著雪白的燈光,倒是有一種莫名的情調。
這群人欣賞了一番窗戶,突然有人提議道:
「我們要不要來說說志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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