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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著,瑧言的靈壓反擊了回去,當即就讓那人吐出了一口血來。
宴會上響起了嗡嗡聲,在座的門派大多對白鹿山不懷好意,現在看瑧言竟然敢當眾傷人,他們的目光就更加不善了。
瑧言卻微笑道:「既然要按照資歷說話,你們自認為是什麼輩分的,就該找什麼輩分的啊!還是說,你們都跟在下同輩?」
這句話卻讓所有人都梗了梗。
在座的門派哪個沒有幾千年的歷史,所以他們明擺著欺負白鹿山資歷淺薄。
但現在瑧言卻不說梓染,甚至不忌諱的暗示自己就是小輩,讓他們去找家長,在座的「大人物們」就不知道怎麼搭話了。
在他們眼中,南宮沁都是「小輩」呢!
不少人就看向了南宮沁。
南宮沁正面無表情的擺弄著几案上小碟中的紅色藥丸。
他的感想和瑧言是一樣的:
無聊。
南宮沁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參加如此無聊的宴會,聽著這些人討論沒有意義的話語,在這裡浪費時間,他覺得自己明明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可是怎麼都回憶不起自己要做什麼。
當然,南宮沁感覺到了瑧言的目光的。
問題是盯著南宮沁不放的目光不止瑧言一個,在座的其他人或多或少都聽過南宮沁的名頭,但真人還是第一次看見,所以大多數人都會忍不住往他這邊看。
而南宮沁從出生開始就因為異於常人的表現是被人圍觀習慣了的,他很熟悉這些充滿敵意的目光,甚至懶得一一去搞清楚對方的敵意到底來自哪裡,有什麼原因,自然也無法從裡面分辨出瑧言的視線。
直到聽到「白鹿山」的時候,南宮沁才向著那個方向看了一眼。
可惜世界意識的干涉太強了,而南宮沁和瑧言又不具備一見鍾情那種基因層面的性吸引力,所以南宮沁並沒有太多的感覺。
唯獨有些疑惑,他怎麼不知道白鹿山還有這樣一個門派。
不過如果白鹿山有門派的話,洞府周圍肯定不太清淨,以後要換個位置住了呢!
南宮沁如此想道。
是的,南宮沁雖然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但並不意味著他喜歡別人用如此不善的目光看自己,所以他不怎麼會以自己這個身份出現在人前。
但在這麼想的時候,南宮沁卻注意到看向自己的目光更多了。
尤其有幾個看著格外不友善的老頭子似乎還想要跟他說話的樣子。
「看樣子,白鹿山的諸位充滿了鬥志啊!」
這時候,還是九鼎天君插嘴道。
他覺得不妙。
其實剛剛他引起話題,是想要給南宮瑧言一個「機會」,讓他找南宮沁求助,或者說話也可以,反正以南宮沁的性格一定會無視對方,這也會讓人發現南宮沁並不會庇護白鹿山這件事,那麼南宮瑧言就會陷入被動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