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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沁想起了臻言撿到的那塊靈田。

「那靈食師到底怎麼斷了傳承的？」南宮沁追問道。

「妾身也不太清楚，不過很可能是因為靈氣匱乏……啊啊啊啊啊！」

「滋滋滋～～」

南宮沁一揮手，再次對這鹿頭上了一頓電擊套餐，活活將這白色的鹿頭電成了黑色。

「少胡扯，」南宮沁手中玩弄著青色的電流，冷冰冰的說道：「既然靈食有那麼明顯的好處，總有人會嘗試一二，沒有特殊原因，怎麼可能斷絕傳承。」

山神吐出一口黑煙。

它被電得頭昏眼花，但聽見南宮沁的話後卻笑了起來。

「……咳，呼，咳咳，呼呼呼，原來如此，這個問題是少主想問的吧？」

白鹿山神和南宮沁也認識一百多年了，從身份上，統治這塊土地的南宮沁還算是山神的半個主人，所以山神對南宮沁的性格有一定了解。

它深知這位神仙頭腦聰明，但因為過於強大的力量，反而對世界缺乏好奇心，很少追根究底，哪怕家門口就是一口詭異的井，井下還有良田，他也懶得去管對方來歷。

像是今天這樣會思考到靈食師失傳的破綻，是絕無僅有的事情。

白鹿山神笑了兩聲，看南宮沁周身青藍色的電弧大亮，慌忙收斂了笑意。

「其實，靈食師之所以失傳，還有另一個理由，」鹿頭正色道：「靈食師是無法飛升的！」

「無法飛升？！」南宮沁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白鹿山神奇怪的看著南宮沁的臉，它還第一次看見對方失控的表情。

但不敢在這種關頭賣關子，山神解釋道：「妾身也不明白是什麼理由。靈食師的修煉非常順風順水，不會遇到瓶頸，甚至不會遇到天劫……但是您也明白的，天劫是飛升的必要步驟，所以後面的飛升就不可能了。」

「……如果其他人帶著飛升呢？」南宮沁問道。

白鹿山神不由楞了一下。

「辦不到的，」山神的語氣有些遲疑：「那個靈食師門派想過類似的事，但似乎因為靈食師都非常的『重』，即使渡劫期的修士根本無法帶動，甚至招來了天罰，就那樣滅門了……」

「重？」

「是的，靈食師很『重』，」鹿頭道：「他們的體質和其他修真者不同……不如說，不是那個體質，不會被逼到去當靈食師，甚至有一種說法是，靈食師是凡人修真的方法。」

「……」

南宮沁沒有說話了。

他是很清楚的，臻言確實是體質異常，沒有靈根也可以修行，但結果竟然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