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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沁只用了一百年多年躋身強者之列,這導致他幾乎沒時間經營屬於自己的勢力,甚至在他閉關期間,族人被他的仇人報復,導致了滅門慘案,只殘留下南宮臻言這麼一根獨苗。
不,實際上什麼都不剩下了。
臻言是在南宮家被滅門那天穿來的,他一臉懵懂的躺在一堆屍體裡,抬起頭,就看見了南宮沁毀天滅地的景象。
好在南宮沁沒有徹底失去理智。
他注意到屍體中的生命跡象,將南宮臻言從屍體堆提了出來。
正好南宮家的子孫中也有個叫做「臻言」的,臻言就莫名其妙的多了個「祖爺爺」。
臻言也不敢否認。
他親眼看著這位「祖爺爺」徒手撕裂了方圓幾萬里的土地,將城市山脈化為灰燼,把他的敵人碾成塵埃,南宮臻言很擔心自己也被誤會成仇人的相關者,所以沒敢否認。
南宮沁卻沒有懷疑過南宮臻言的身份。
自南宮沁修仙后,他的家族是由他的弟弟繁衍下去的,六七代以後,血脈淡薄得幾乎跟外人差不多,這樣的修仙世家和修仙者本人的聯繫大多是看情分才延續下去的,南宮沁在此之前自然沒見過叫做「臻言」的雲孫。
南宮沁反而因為對家族的負罪感,想要讓這唯一殘留的血脈也成仙。
於是這些天來,臻言把築基丹當飯吃,其他養氣丹培靈丹什麼的更不知道吃了多少,吃得他簡直快要吐了。
但臻言果然還是無法拒絕祖爺爺的好意。
既然占據了人家子孫的份位,就要負責到底。
臻言這麼對自己說道,狠了狠心,將築基丹丟入口中,咬碎。
一股腐爛的血腥味迅速充斥著他的口腔,而且還分了幾個層次,儘管南宮臻言不想要品嘗,但還是感覺到這份丹藥的成分有格外腥臭的內臟味道,還有放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陳血,冰凍過的肉塊,十幾種不明植物的碳化殘渣。
臻言出身於一個廚子世家,據說祖上還出過御廚,他這條舌頭能嘗出各種食物的原材料甚至烹飪過程,作為一個吃貨,他一直為自己有如此敏銳的舌頭而自豪。
但這一刻,臻言簡直想要把自己的舌頭給拔了。
南宮沁卻不知道臻言的苦惱。
他看臻言每次吃完藥以後痛苦的樣子,只當對方無法消化丹藥中的靈氣,所以他連忙摟住臻言的身體,按住對方小腹丹田處,將自己的靈力渡了過去。
「來,言兒,集中注意力。」南宮沁在臻言耳邊低聲道。
臻言忍不住身體一僵。
他不習慣別人對自己的親昵動作。
不過在臻言提出抗議前,他卻先看見一副類似人體經脈的簡化圖浮現在了自己眼前,而五顏六色的亂竄的靈氣正向著小腹丹田位置涌動而去。
據南宮沁說,這是每個修仙者都必須會的「內視」技能。
不過臻言卻覺得這個圖很像是自己玩過的一款叫做「泡泡龍」的小遊戲。
丹田的位置有限,而不斷下湧的靈氣像是一個個不同顏色的彈珠,而南宮沁傳送過來的靈力同樣是彈珠,當臻言試圖碰觸的時候,這枚彈珠就會彈射上去,和下湧的靈氣黏在一起,相同顏色的彈珠超過三個以上會進行消除,而不同顏色的會增加體積,直到把丹田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