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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澤雖然沒說什麼，但是當時臉黑的，嚇得小朋友在奶奶再次提起要帶他去叔叔家玩的時候，說什麼也不去了。

陳素雲退出門口又看了看門牌，自己沒有走錯啊。

這時，聽見聲音的喬澤出來看情況，看見自己母親突然出現，喬澤驚了一下，然後才開口說：「媽，你怎麼來了？」

「長時間沒見你，過來看看你的情況。」

「你過來也不打聲招呼，萬一我不在家呢？」喬澤伸手接過陳素雲的包掛在牆上。

「我問小晴了，她說你在家，她呢？」

「出去買菜了，我又不會做飯。」

「早說讓趙姨過來照顧你了，你不願意。」

「我在家的時間又不長，有助理就可以了。」

陳素雲走進屋，坐在沙發上。

喬澤拉著諾諾也走到沙發旁邊坐著。

陳素雲看著乖巧坐在喬澤腿上的喬語諾問：「這是誰家姑娘啊，長得這麼可愛！」

喬澤沉默了兩秒，有些心虛，才小聲開口說：「我的。」

「你說什麼？」陳素雲拿起茶杯的手抖了一下，怕自己聽錯又問了一遍。

「我女兒，你孫女。」喬澤提高音量又重複一遍。

「你確定？」陳素雲還是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在她看來自己兒子一輩子沒有孩子都是正常的事情，沒想到突然就有了這麼大的一個女兒。

「我確定，你沒覺得我跟諾諾長得特別像嗎？」

陳素雲定睛打量了一下，發現確實，這姑娘的眉眼像極了自己的兒子，尤其是一雙眼睛。

喬澤的眉骨突出，一雙眼睛很是深邃，眼皮很雙，眼尾有一點點狹長，笑起來微微上翹，很是動人。

陳素雲按下心中的疑惑，給了一個喬澤一會給你算帳的眼神，然後笑容滿面的跟諾諾說話：「諾諾啊，我是你的奶奶。」

「奶奶。」諾諾慢慢重複了一下，說：「不對啊，你不像奶奶。」

陳素雲楞了一下，問：「諾諾，我為什麼不像奶奶啊？」

「你看起來一點也不老啊，媽媽說只有皺紋的和頭髮白白的才叫奶奶，像樓上郭奶□□發就全白了。」

陳素雲被如此童稚的間接誇讚逗得笑出了眼尾的魚尾紋，陳素雲因為保養得當，確實顯得比實際年齡年輕了十多歲。

「諾諾，我跟那些奶奶不一樣，我是你爸爸的媽媽。」

「我爸爸的媽媽。」諾諾想了一下，轉頭問喬澤：「爸爸，我是要問你的媽媽叫奶奶嗎？」

「是的。」喬澤內心一梗，孩子的童言童語往往有時候暴露出的是爸爸這個角色在她生命中的角色缺失，比如現在，諾諾不知道奶奶這個稱呼是怎麼來的。

這個時候門鈴響了，諾諾從喬澤腿上滑下去，邁著小短腿跑去開門。

陳素雲想起自己剛剛過來的時候也是諾諾開的門，瞪了喬澤一眼：「你怎麼能讓諾諾去開門呢？萬一外面是壞人怎麼辦？你這當爸的一點安全警惕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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