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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季聞歌笑了一下,沒有解釋。
直到很多年之後,陸勛學成歸國,她見了陸勛一面,終於明白了季聞歌的意思。
他繫著袖扣,慢條斯理地說:「她性子執拗,認定了欠你的,就想還給你。」
「當年你說你被拐,是因為她穿了紅裙子,你穿了白裙子。」
「呵。」
「自私自利。你從小就這樣。」
陸勛終於系好袖子,冷冽的看向她:「你恐怕忘了,當年搶了白裙子的,是你。」
「你自己作的孽,偏要讓她來贖罪。」
「最可笑的是,她還真的覺得自己錯了,一心想著毀了自己的人生,來贖罪。」
......
她是故意不去考場的。
她是故意當個米蟲的。
26歲生日過後。
季聞歌像是變了一個人,她仍然溫柔,但她骨子裡的堅韌藏不住。
她開始世界各地的跑,寫下一本本風起雲湧的小說,積攢了一批批讀者,賣了版權,成為別人眼中的大神。
她寫的每一本小說,季聞曲都翻看過無數次,其中印象最深的,還是她大一創作的那本,她一字一字的讀,讀著讀著突然笑了,笑著笑著,她就哭了。
她將那本小說寄到了陸勛的辦公室,在扉頁上寫著:
你還覺得是我害了你們嗎?
醒醒吧,她從來就不喜歡你安排的生活。
我不過是給了她逃避的藉口。
其實自私自利的,從來都是她。
......
季聞歌從來就不想當陸太太。
沒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