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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宋有在李阿姨的百般挽留下決定暫住一晚,他原本是下意識地想要拒絕,只是在看到空無一人地樓梯口時,他還是決定留下。給宋呈撥完撥完電話後,回到客廳就看到李阿姨在廚房裡忙碌,聽到聲響回頭,「晚飯還要二十分鐘左右。」
宋有輕聲道謝,腳步很輕地上樓,準備先去洗漱,途徑蘇容的臥室時,裡頭傳來的哭聲像是地板里長出的蔓藤,緊緊的纏繞住他的腳步,阻止他的前進。
他抿著唇,眼眸微垂,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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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燈火一家故事。
陽台里的搖椅上,余悅躺在上頭,目光眺望遠處燈火,緊身的長裙勾勒出窈窕的身姿,裙擺輕垂,花架上的花已經凋零,只有多肉還在頑強的施展著風姿,輕柔的輕音樂在這狹小的空間裡流淌著,茶几上的紅酒杯里盛著鮮紅如血的紅酒,杯沿的唇印風情萬種。
宋呈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這麼一幕,余悅的眼角已經浮現一絲紅意,嬌艷的容顏更添一絲媚意,烈焰紅唇似笑非笑,時不時跟著輕音樂輕哼幾句。
他在另一把搖椅上坐下來,數了下酒瓶:「你這是醉了還是哭了?」
余悅輕笑,聲線撩人:「傻瓜,我怎麼可能會哭。」
「那就是醉了。」宋呈忍不住數落她:「你多大的人了,還和孩子一般計較。」
余悅挑起眉頭,眼底晦暗不明,唇角勾出意味不明的弧度,聲線模糊:「我沒計較。」
「給曼曼打個電話吧。」
余悅搖頭。
宋呈說:「這天這麼冷,你把孩子趕下車,回頭凍著了還不是你心疼。」
余悅不語。
宋呈瞅了眼她的神色,不由得嘆了口氣:「曼曼一向懂事,你們還能吵起來,你又當她面說蘇先生不好了?」他停頓了一下,想起蘇容時不時冒出來的驚人之語,將『懂事』這個形容推翻,不由得笑了一下:「兒女都是父母的債,你別生她的氣了,她也不是故意的。」
余悅突然笑了一下:「宋呈,你可真不會安慰人。」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話里的意思都是她先說錯話。這也不怪宋呈,主要是相處這麼長時間裡,蘇容雖然嬌氣了些,但和余悅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日常里余悅的離經叛道言行還得靠她救場,兩人唯一會產生分歧的時候,就是余悅說起蘇勝時,蘇容才會回嘴。怎麼看都是余悅招惹蘇容,他也就是那麼習慣性的假設了一下,也不知道怎麼就觸了余悅的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