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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浮動在空氣里的因子，稍微顯露了他的心情。

許清嘆了口氣，拿著遙控準備關掉電視，但顧亦辰抓住了她的手腕：「媽媽，不用關。」

蘇念的話的確錐心刺骨，只是他沒有那麼容易垮掉。

「辰辰，你放下吧，放下念念，也放過自己。」許清又一次勸說，握著兒子略顯冰涼的手，焦急而心疼，「世上女孩多的是，媽媽再給你找一個，雷家那個小女孩不錯，剛從國外回來，世紀集團的小公主也挺好……」

「不用。」顧亦辰平靜拒絕。

許清態度強硬起來，「不行！念念已經有了男友，也正式宣告和你沒有可能，你不能再執著於她！難道你依舊想纏著念念，讓所有人看你的笑話嗎？」

她希望蘇念幸福，也希望兒子能開心，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顧亦辰放下過去，找到喜歡的女孩。

「從昨天晚上，念念宣布離婚的消息後，你一直沒有作出回應，多少人等著看戲。」許清狠了狠心，「阿辰，念念已經不在意你了，甚至沒考慮你的心情……」

「媽媽！」顧亦辰輕聲打斷，聲線隱約有絲顫，「蘇念等了我八年，愛了我八年，為了我受了八年的苦，被我傷害誤會、被人嘲笑辱罵，那都是我欠她的。」

許清皺眉，雖然明白蘇念委屈，但又不能對兒子說重話，「你要明白，不愛一個人不是錯，沒有人要求念念愛你、等你，所有苦難都是她的自主選擇。你不用背負著這些，如果你真的愧疚，那就祝福她，不要再去打擾她！」

顧亦辰沉默了幾秒，疲憊地笑了聲，「媽媽，以前我一直覺得，你偏心念念，為了她，總要我妥協。」

現在才明白，到底是親媽，從始至終都是偏心他的。

聽懂了顧亦辰的潛台詞，許清頭疼地問：「那你準備做什麼？繼續纏著念念，破壞她的感情？你和念念的情感糾葛，因為沈婉柔，因為審判，因為念念的官宣，鬧得全國都知道了，你真要讓自己身敗名裂嗎？」

顧亦辰沒有回答，靜靜地望著窗外。在花園裡，有幾盆百合花開得極好，那是蘇念剛結婚時栽的，自從離婚後，都是他小心翼翼澆水、施肥。

別墅的一切，都保留著蘇念還在時的模樣。

那是她親手布置的家，他一直都想著，能等到她回來。

「12點整發布吧。」顧亦辰收回了目光，給助理宋文耀打了個電話。

那句作為回應的話，在蘇念昨晚官宣的時候，他就準備好了，只是遲遲沒有發布。

許清納悶地問：「發布希麼？」

顧亦辰看向液晶屏幕。蘇念笑吟吟的面龐印入他的眼裡，她眸子裡亮晶晶的，一如當初看他的眼神，愉悅而充滿了愛意。

只是如今，她看到的是沈鈺希。

「蘇小姐和沈先生居然有這麼段緣分。」

「太浪漫了！」

「少時的相遇與救贖，如今的重逢與相愛！」

蘇念第一次，在公眾場合提到了棒棒糖小男孩，「因為我父親的插手，給了我錯誤的信息，讓我以為他是顧先生，幸好後來，我找到了鈺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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