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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卻遲疑了，猶豫著不答。

看顧亦辰的態度，似乎已經趨向於跪了，那她不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腳？對！

「不止要跪，還要親我的腳趾。」蘇念抬起一條腿，臉上的笑張揚而挑釁。

顧亦辰低啞的聲線氣勢駭人，「蘇念！」

他有點煩躁，血氣直往腦海上沖，太陽穴突突直跳，「遠離沈鈺歡、沈鈺希，我是在為你好，你知不知道他們……」

「他們怎麼了？」蘇念哼了聲，眼裡全是銳氣，「我只知道，他們對我好，從不曾傷害我，比你對我好多了！」

顧亦辰心浮氣躁，被激得脫口而出：「他們很可能是『審判』，那個全球通緝榜第一的殺人犯！」

整個屋子都沉寂了！

蘇念瞪大了眼，下意識攥緊了手，心跳都亂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她有點尖銳地反駁，「你說他是審判，有什麼證據嗎？」

沈鈺希屏住了呼吸，目光劇烈動盪。

作為刑警，多年的訓練與警惕，讓他在第一時間冷靜。

雙胞胎之間的心電感應。

他在防備沈鈺歡了。

原因是顧亦辰那句話出口後，他是驚訝與無奈好笑，而蘇念反駁的語氣里，帶著絲緊張與慌亂無措。

原因是顧亦辰的那句「他們」，而蘇念的反駁里是「他」。

他是誰？

顧亦辰沉默著。

他沒有證據，雖然拿到了警方的筆錄，但也找不到證據，所有的懷疑，都是憑直覺猜測。

「如果我有證據，就不會直接來找你。」顧亦辰無奈。

如果證據那麼容易找，警方也不會破不了案。

蘇念稍稍放鬆了些，撇嘴地問：「你沒有證據，就敢隨意指責人，這是誹謗好嗎？」

在原小說里，沈鈺歡一直捂著馬甲，不曾暴露的。

蘇念也不知哪出了問題，讓顧亦辰找到了漏洞。

「滾、你趕緊滾！」她惱怒且不耐煩，儘量壓著聲音，「有證據就去警察局，沒證據就不要瞎嚷嚷！」

不可否認，蘇念有點怕沈鈺歡，但他幫了她，從不曾傷害她，也不曾傷害無辜的人，她下不了狠心去舉報他。

而且，沒有證據，她就算去舉報，也不會被受理。

難道說她是穿書，知道小說劇情嗎？

「胡天宇的案子、陳一奇的案子，他們都在現場。」顧亦辰壓下脾氣，耐心地給蘇念分析，「他們長相一致，當晚的禮服也相似，一人殺人，一人去掩護，能配合得天衣無縫。」

他也是從蘇念懷孕，他卻分辨不出誰是孩子生父這件事裡找出靈感的。

想著，顧亦辰的心裡酸澀生疼，「念念，你知道你肚子裡孩子的父親是誰嗎？據我所查，他們會互相分享，也許今晚的是沈鈺希，明晚的是沈鈺歡，你卻以為都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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