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頁(2/2)
唐虞心知今日是逃不過了,急忙扶住顧覲的肩,阻擋他壓下來,道:「能不能先沐浴?」
顧覲挑眉看著她,隨即起了身放她去沐浴。
他還算是正人君子。
隔著屏風,聽到水聲,顧覲有些按耐不住,但還是忍著沒有破屏風而入。
期間溫芝回來過,推開門發現自家姑爺懶懶散散的坐在床榻上,而後又聽到屏風後傳來的水聲,頓時明了,識趣的退出去,轉去了顧覲的房間。
今夜,她都不需再回去了。溫芝有些慶幸,看來第二天不用遭受姑爺的死亡視線了。
待兩人都沐浴完,躺在床上看著天花頂,唐虞主動湊過來抱住了顧覲的腰。今日畢竟是她惹得顧覲不快,應當是要補償的,既然早已認定了他,那麼主動些也不是什麼難以啟齒的事。
誰料顧覲竟斜睨了她一眼,泰然自若的說了句:「嗯?這麼心急?」
氣的唐虞當即就背過身去不搭理他。
「說笑的,對不住。」顧覲也用這三字搪塞她。
唐虞嘟著唇轉過頭,不滿的瞪了他一眼。她發現自己與顧覲在一塊後,著實變得有些愛鬧小脾氣,平和的心境總是輕易就被他打破了。
顧覲從身後圈住唐虞,細密的吻落下。唐虞只一愣,便一齊投入了進去,將方才所有的不愉快通通拋諸腦後了。
直到寢衣褪去,顧覲忽然停住,臉色不善的抬起頭,眸中帶有凜冽的寒光,看的唐虞雙眸立即清明了。
「怎的了?」
顧覲不語,手指著她小腹上的傷疤,大意是問她這傷疤是怎麼一回事。
唐虞半撐起身子,自己瞧了一眼那傷疤,不以為意的說道:「這個,及笄禮的時候溜了個刺客進來,不小心挨了一刀,無礙的。」
顧覲眼裡的寒冰一下子化了,取而代之的是猛烈燃燒的怒火,黑瞳里好似隱隱燃著火光。
及笄禮,那便是他走了幾月之後,已是兩年多前了,她卻隻字未提過。
那日在宋府,光線太暗,他並未瞧清,眼下光潔的肌膚上赫然出現了一塊扭曲的傷疤,他感覺自己的頭蓋骨都要燒著了。
他咬牙道:「為何不與我說?」
到這時唐虞才發覺有些嚴重,坐起身子認真的看著他:「那時你不在,後來也就忘了,真的沒事。」
「是誰?」
唐虞攏了攏寢衣,牽過他的手揉捏了一下,以示安撫:「不知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偷過你玉佩的那個丫鬟,不過哥哥已經殺死她了,她的丈夫是攔截和親車隊的一員,被你殺了,不必擔心了。」
顧覲悄悄的嘆了口氣,將唐虞摟進懷裡,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側,卻沒有奇怪的感覺,只有心頭上縈繞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