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頁(1/2)
在外人面前,他要喊曹寄柔作母親,要裝做她的乖兒子,顧回的好哥哥。如此,他依舊是靖王府的嫡長子。可親生母親逝去多年,他未曾見過一面,卻要將一個從未謀面,滿面假惺惺的笑容的女人當作母親?
憑什麼?
他毫不猶豫的做出反抗,他厭惡這個女人,也厭惡這個憑空冒出來的弟弟。他把在靖王府門口沒做的事做了,他一把推開曹寄柔,又一把將顧回推倒,使出了畢生的力氣。
顧回的小腦袋磕在方凳的稜角處,鮮血橫流,似是縫了六七針的樣子。
顧回倒下後是一陣慌亂,耳邊傳來曹寄柔刺耳的尖叫聲,夾雜著靖王的怒吼。顧覲看著顧回哭紅了卻望著自己的一雙眼,一雙長得與他十分相像的眼睛。他笑了,多年不曾咧起的嘴角,那個時刻卻笑得無比明艷,心情大好。
他被罰跪祠堂,家法伺候。靖王爺拿著拳頭粗的木棍,一下一下砸在他身上。木棍伺候完,似是不夠盡興不夠狠,又命人取來鞭子,狠狠地抽。
顧覲一邊笑,一邊哭。哭是因為尚且年幼,難以承受的疼痛引起的生理反應。笑是因為他真的高興,顧回受傷、曹寄柔歇斯底里、靖王暴怒,他便很開心。
哪怕為此躺了好幾天無法下床走動。
「你是不是說了什麼惹你爹生氣了?靖王爺怎得下手如此狠?!」唐虞想拍拍他的肩,手伸到附近卻無從下手,她擔心碰到顧覲的傷口。
「沒事。」顧覲虛弱的扯笑。
在看過這些觸目驚心的傷痕之後,唐虞早就無法克制自己的情緒了,悲從中來,眼眶含著淚花,心疼到極致。一個從小無人疼愛的孩子,本就生活艱難,竟還要遭此磨難。
唐虞覺得過分,顧覲只不過是不滿親爹娶了別的女人進門,於情於理都說得過去。
顧覲看到唐虞眼中的淚花將掉不掉,頓時皺起眉頭,「你別哭!」
「我沒哭。」唐虞抬手擦掉眼淚,有些哽咽,「顧覲,以後有什麼煩心事,就到姐姐這裡來,姐姐可以給你開解,陪你玩。唐王府的人都歡迎你。」
小顧覲聽到『姐姐』二字,小臉都黑了幾度。他不喜歡唐虞自居為他的姐姐,他不需要姐姐。
他需要她喜歡他。眷顧他,是因為他這個人,而不是因為他可憐,不是因為當作他是弟弟。
從唐虞那次落水醒來,他站在床邊盯著她,她第一次喊出他的名字時,他便暗自發了誓,今後不論使何種手段,都要讓這個女人成為他的妻子。
只要她是他的,殺人、還是放火,他都可以做。
哪怕要等上無數個年月,他也心甘情願。
「小姐,大夫來了。」溫芝在這時推門而入,將府里的大夫領了來。
唐虞起身,倒了一杯熱茶給大夫,「大夫,您請看看這孩子的傷勢如何,要用最好的傷藥。」
大夫敏銳的捕捉到唐虞說的『這孩子』,心下覺著怪異,但卻未多言。他將診箱放置在桌上,打開蓋子露出裡邊陳列的瓶瓶罐罐,又轉過身來請顧小世子脫衣裳。
唐虞和溫芝退了出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