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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傾坦誠的重複道。
宋毅陡然將目光轉向她。又凶又厲。
不說是嗎?他會有法子弄清楚的。
「下一個問題。」宋毅緩緩問:「你跟魏期是什麼關係?」
眼見她面上浮現茫然之色,宋毅聲音陡然嚴厲:「別告訴我魏期你也不認識。就是那沈子期!」
蘇傾似被此問鎮住,不知覺的張了張口。
不可否認,他這猝不及防的一問,是蘇傾始料未及的,著實令她驚訝了下。
「他……不過是一書生。」回過神,蘇傾迅速回道。雖不知他如何得知沈子期此人,又為何發此一問,可她直覺他語氣不善,唯恐連累無辜,便謹慎斟酌著字句:「素日裡我與南麓書院的學子打交道的次數頻繁,久而久之,與那些學子就有幾分熟稔。」
宋毅笑了:「是嗎?熟稔到給你放牛,割草,劈柴,承包了你家中多半活計,甚至還熟稔到……登堂入室?」
蘇傾呆住。
宋毅只覺得一股邪火從心底騰起,焚的他理智寸寸崩塌,忍不住抬腿向前逼近一步。
「你可有……將身子給了他?說實話!」
粗重的喘息盡數灑蘇傾的面上。宋毅咬牙切齒的說著,待說到那個『他』字,語氣又狠又戾卻又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嫉,當真是恨不得能發狠的嚼碎了嚼爛了,末了再活了漱口涼茶吐出來,方能稍解心中之郁怒。
蘇傾當即寒了臉。不由暗怒。
他這話,當真是下流無恥至極。
「宋大人,請自重。」
自重。宋毅唇齒間含著這兩字,慢慢咀嚼。
然後他就琢磨透了,這是要與他徹底劃清界限啊。
蘇傾感覺手腕一寬時,還暗鬆口氣,以為宋毅終於審完了她,肯給她鬆綁放她回去。
她抬手便要去解眼前的黑布,可沒想到她剛一動作,手腕卻驟然一緊。尚沒等她回過神來,雙手已被反剪於身後,再次被繩子牢牢綁了住。
蘇傾怒目圓睜,繼而掙扎怒問:「大人要作何?」
宋毅伸手強摟過她掙扎不休的身子,而後猛一俯身,抄過她腿彎將人打橫抱起。
「既然你不肯說,那本官便親自檢驗。」沉聲說完,宋毅便抱著人三步並作兩步至炭火上方置的鼎中,不由分說的將她給拋了進去。
蘇傾冷不防被拋入其中,連嗆了幾口溫水。
卻原來鼎中盡數是水,此刻已被下方炭火燒的溫熱。
反應過來在何處的蘇傾猛地按住鼎壁起身,邊疾咳邊急聲解釋:「沒有!我與他什麼都沒有!」
蘇傾大悔!宋毅他從來鮮廉寡恥,她悔不該按捺不住出口駁斥,從而給了他作惡的藉口。
耳畔聽見嘩啦的踏水聲,蘇傾下意識的便向後縮了身子躲避,直待後背猛地撞到堅硬的鼎壁,方知她已然退無可退。
「我說!我說!沈子期與我從來是君子之交,我們二人謹守君子之禮,從來清清白白,未曾有半分越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