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樊籠 > 第171頁

第171頁(1/2)

目錄

匈奴單于便會攜著閼氏不日便要進京了。

見對面人似有怔住,李靖釩忙擺手:「為兄玩笑話,你過耳忘了便是。惦記不得的人還煩惱她做什麼,珍惜眼前人是正經。」說著舉杯道:「來肅之,為兄就提前祝你跟那衛家小姐,百年琴瑟,白頭偕老!」

宋毅低聲重複了一遍惦記不得四字,而後沉了眼眸,仰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匈奴王庭的閼氏,與我自然沒甚關係,談不上惦記。剛兄長若不提及,我都幾乎忘了,原來閼氏也是出自京都。」擱了酒盞,宋毅推了案桌朝後仰靠著引枕,面色如常道:「不過反倒是另外一樁事,令我愈發困頓難解。」

李靖釩停了杯盞,頗為感興趣道:「哪樁?」

「其實也是小事。」宋毅似隨口問道:「從前總以為世間女子大多皆如那王家小姐般,以富貴權勢為重的。可……兄長可曾遇見過對這些棄若敝履,甚至不願依附男子,只願自在逍遙過活的女子?」

見對方若有所思的將他打量,宋毅隨即闔眸掩過情緒,擺手道:「罷了,兄長只當我酒後亂言便是。」

兩人又對酌了一陣。

直待再過小半個時辰便要宵禁了,宋毅便起身告辭。

「先等等。」臨走前,李靖釩突然叫住他。

直到馬車駛出了端國公府很長一段距離,宋毅仍舊在想著臨去前李靖釩的那番話。

「若真有這般人,為兄是不信的。若有富貴權勢,哪個願意貧困潦倒?」

「女子不依附男子?還真是個新鮮話。那要如何過活?」

「倒是不是為兄口吐惡言,除了青樓和庵廟這兩處,我倒便還是想不出能有旁的活法。而這,哪裡談得上逍遙自在幾字?」

「就連王鳳鸞那般自命不凡的女子,還不是要依附著那單于才能實現她的野望?」

「若能不為所動……除了欲擒故縱之外,那就只有其所求甚大之故。」

「當年那甘泉宮,不也是用一座金屋換來的有鳳來儀?你瞧,連金枝玉葉都扛不住這世上富貴權勢,更何況旁的人?」

揮手推開了窗牖,讓外頭吹來的冷風散去他心底幾分躁意。

宋毅清楚的知道,李靖釩的這番話按在哪個人身上都通用,唯獨一個她不是。

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心底深處竟寧願相信她也是。

這簡直不用魔障二字來概括他的昏頭了。

便愈發煩躁起來。捏著額角強壓了壓心底躁意,可不知是不是酒意上頭的緣故,躁意不僅不減反而愈演愈烈,一種難以言說的焦躁煩悶在他胸間反覆沖/撞,無法按捺。

「轉道。」借著酒意,他終是將話重重吐出口:「去五城坊巷。」

說完後,竟有種如釋重負的痛快。

馬車停靠在狹長的巷中,依舊是白日的那個地方。

宋毅拉過馬車內矮榻下方的抽屜,拿過紙筆,借著外頭寒涼的月色,執筆草草寫過兩行,稍晾乾後就對疊一下遞給外頭福祿。

「敲門。」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