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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數日,衛平都見那宋大人猶如點卯一般,日日按時來他這大理寺獄這,單獨提審那假福王世子。
往往一提審就是大半晌功夫,有幾次都待到天擦黑了,宋大人方不緊不慢的出了地牢。
他不知有何重要機密要連日提審,甚至每次都要審訊的一身朝服凌亂,身上濡濕。看起來像似對囚犯親自動手用刑所至,可再看,又隱約覺得不像。
衛平心裡詫異極了,有心想出口相問,卻又怕觸及忌諱,便也只能按捺疑惑閉口不提。
待第五日,見那宋大人舉步前來時,衛平見禮過後便趕忙吩咐人打開了地牢黑色大門,待人進去後又忙令人將大門闔上。頗有些默契。
蘇傾一聽那越來越近的沉穩腳步聲,身體反射性的輕顫起來。呼吸繼而也控制不住的急促。
刑室的門被打開,然後再被闔上。
之後便響起窸窣的衣物摩擦聲。
片刻之後腳步聲再起,朝著她所在的木架方向,步步逼近。
這一次,對方沒有如前幾日般將她置於鼎內,卻是脫了她的囚服,當場將她抵在身後的木架上作弄起來。
蘇傾顫著身喘的厲害。
宋毅掌心覆在那新舊指痕遍布的腰身上,邊起伏動作,邊沉聲喝問:「再問你一遍,巫相與你究竟是何種關係!」
「你便是問上百遍,千遍……你口中所說的人,與我……沒有干係!!」
蘇傾近乎是咬牙吼出了聲。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瘋了,這兩日反覆磋磨她,就是為了逼問她知不知道所謂的什麼巫相。她都說了她不認識,可他偏偏不信。
宋毅就是不相信。
明日江夏城南麓書院的夫子學子便會進京,屆時人證一全,她便能脫了罪。
右相這兩日已頻繁的在暗示他,此事切莫又失。右相待她如此上心,這讓他不得不懷疑他們二人之間的關係。
更令他尤為顧慮的一點是,只怕她這廂一經出了大理寺獄,右相那邊就會將她納入羽翼之中。
這是他著實不能容忍的。
他的女人,由不得旁人伸手半分。
「蘇傾……」宋毅唇齒間含糊了聲,似憐似嘆。
閉眸深吸口氣。他再睜開雙眼時,寒光乍現,掌心撫了撫那細滑的腿兒,下一刻朝前用力抵過。
「你可知,我既能讓你脫罪重見天日,卻也能讓你在這地牢永不見天日!便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如實告訴我,巫相與你到底是何種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