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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玉小聲道:「就是姑娘昏迷時候的發生的事,那廨舍里的一貴客,聽說是跟雲姨娘早年認識的,然後一日……就讓大人給逮個正著……大人便將那雲姨娘送他了。」
蘇傾更吃驚了,那宋毅真有那般大方?
翌日午時過後,月娥又過來了,依舊是一言不發的坐那出神。待慢慢喝完一盞茶後,就一臉茫然的起身離開,蘇傾瞧她就猶如行屍走肉一般。
一連數日,月娥都在午時的時候過來小坐一會,蘇傾沒有阻止,也不發問,她來便奉上茶,她走也不相送。
直到第十日。
月娥這次過來沒有喝茶,反而語氣很平靜的跟蘇傾說了她跟雲舒的事。
「我跟她打小就不對付,她看不慣我凡事都要掐尖,我瞧不慣她總是副裝模作樣的清高樣。」
「後來,我們倆家同時獲罪,我跟她就同入了教坊司。」
「裡頭過著什麼樣的日子,你怕是想像不到,我們倆在那裡掙扎煎熬,磕磕絆絆的,卻也總算活著熬過了那段日子。」
「後來有幸入了左相府,還被左相收為義女,我們的日子總算是苦盡甘來了。」
「可我還是瞧不上她,相爺的意思再明白不過,日後是要將我們二人送人的。她卻偷偷摸摸的跟府上三爺暗通款曲,莫不是還期待著三爺會給她一個交代?」
「相府里的大小姐去匈奴和親後,相爺將我們兩人又養了幾年,便送給了宋大人。」
說到這,月娥抬眼看了蘇傾,突然問道:「你知道她嗎?相府的大小姐王鸞,不,現在是王鳳鸞,大人可有跟你提過?」
蘇傾撫著茶盞回憶了一下。月娥這般一說她貌似還有些印象,那是她剛入宋府的時候,是聽柳媽提過一嘴,好像那左相府小姐與宋毅是差點議親的。只不過八年前那左相府小姐突然就奉旨和親,此事就作罷了,似乎也是因此,宋毅才多年未曾娶妻。
「應該是沒提過的罷。」月娥看向蘇傾,帶了絲打量道:「如今我才發現,你們二人其實是有幾分相像的。」
蘇傾正在兀自琢磨,冷不丁聽那月娥這般說,驀的抬了頭。
月娥道:「不必這般看著我,我撒謊騙你也沒甚意義。你們二人容貌倒不相似,可氣度打眼看去卻有幾分相像,骨子裡怕是都有幾分清傲勁的,與時下女子很不一樣。」
蘇傾思緒萬轉,原來當日之所以被那宋毅盯上,竟是源自這般?
「不過也就打眼看去像,你們總歸也不一樣。」月娥慢慢說道:「你沒有她的心黑。」
說完後,壓根不等蘇傾反應,她仿佛又陷入了自己的回憶中。
「我以為雲舒那個蠢貨這三年來已經看清了一些事情,卻沒想三爺一來,她就又開始犯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