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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疊聲囑咐花娘去將箱底那些個新做好的衣裳多拿些過來,另外又囑咐人抬了水拿過巾帕來,格外囑咐了番務必拿那嶄新的,而且來來回回要輕手輕腳不得發出任何聲響,左右這般零零碎碎的囑咐了番,覺得大概沒落什麼,這方小心翼翼的進了艙內。
矮榻上嬌客此刻睡熟著,面上一派安然,沒有被磋磨的慘白模樣,也沒有被肆意對待的狼狽模樣。甚是身上都被仔細的蓋了被子,嚴嚴實實的將她身子給遮了去。
看著這,老鴇心頭就驚了下,愈發覺得那制憲大人待這嬌客很是上心。
這般想著,老鴇就有些七/上八下,隱約覺得她之前給這嬌客用藥這舉動似乎有些不妙。
若那制憲大人只貪圖享樂,那自然無甚所謂,可若是上了心了……老鴇的心突突跳了起來。
萬一得知此廂得來的魚水之歡,皆因被看做是旁人之故……這就不妙了。
宋毅跟胡馬庸在畫舫里又是吃酒吃了三巡。
胡馬庸拿眼偷瞄了對面人那紅紅紫紫的痕跡,那一處接著一處密密的程度,完全可以讓他單憑著想像,就能在腦中描繪出個中情景來。他甚至都有些心猿意馬來,猜測著那個畫舫上的花娘是何種模樣,又是如何一口一口的在制憲大人的脖頸上吃著,咬著……
「胡大人。」宋毅抬眼看他,似笑非笑。
胡馬庸咽了唾沫,忙回了神。掩飾的忙拿眼往外看了看,故作驚訝道:「日上三竿了?都這般晚了,是不是該回府了?」
宋毅看向舫外,頷首:「也是時候回府了。那胡大人,咱們改日再來?」
胡馬庸哈哈笑道:「對,咱們改日再過來。」
畫舫靠了岸後,宋毅讓胡馬庸先行上馬車回府,只道他這裡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胡馬庸自然打著哈哈說理解理解,心裡卻不屑的想著,這宋制憲之前還騙他吃醉了酒回府去,可扭頭就回了畫舫找花娘去了。這會又說有要事……呵呵,誰知道呢。
回了畫舫後,宋毅見那廂還在沉睡,腳步就放輕了些。
老鴇見他入內,趕忙退到一旁避讓。
掀開薄被,宋毅瞧她這一身穿戴,艷俗的大紅色小衣外,堪堪又裹了層大紅色的紗衣。紗衣料子極薄,便顯得裡頭景致若隱若現了。
瞧著制憲大人皺了眉,老鴇忙小聲解釋:「畫舫上的衣裳大概都是這等子模樣……要不奴再多拿幾件給姑娘穿上?」
「罷了。」宋毅低聲道。而後扯了之前的那塊綢布又裹在她身子上,俯身將人給抱了起來。
上了岸,宋毅抱著人上了馬車。
福祿看著沒了轎帷的車廂空蕩蕩的敞著,不由遲疑:「爺,要不您這廂在這稍候,奴才再去尋輛馬車過來?」之前他倒是另外趨了輛馬車來,可沒成想倒是給那胡馬庸給先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