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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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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處的眼睛將這一幕如實向上回稟。

福祿揮退了人,斂了斂衣袖,便躬身入了議事廳。

宋毅批閱公文的動作未頓,聞言面上亦無多餘情緒,只沉聲另問:「他可還在?」

福祿自知這個『他』是指廨舍里那位,忙回道:「回爺的話,剛暗處盯梢的人來報時,倒是那廂……尚在。」說完後,他不由恨得咬牙。

瞧那廂素日一副唯唯諾諾模樣,還當是個膽小如鼠的,卻沒成想內里是個狗膽包天的。要個奴婢本不是個什麼事,可關鍵是在主人的家裡不問自取,這就明晃著踩主人臉面了。若不是大人有其他考慮,暫不欲動那廂,他是真恨不得拿刀劈碎了他去。

宋毅倒未動怒。此番本就大概在他預料之內,稍有偏差的,就是未算到那廂竟這般得寸進尺。

「爺,可要奴才去稍加教訓……」

「沒甚必要。」宋毅抬手打斷福祿的提議,淡聲道:「他既然這般迫不及待,爺亦不是不通情理之輩,左右成全便是。」微頓,又笑道:「相信左相大人也會理解的。」

福祿怔了下便明白了其間關鍵。昔日左相強賽給爺兩位所謂『義女』,看似是拉攏,實際不過是強將九皇子一派的烙印打爺身上,便是不能令那些企圖拉攏爺的皇太孫派系望而卻步,卻也能令他們心生疑忌。

當年爺不好撕破臉,饒是明知此廂對仕途萬分不利,卻也能順勢收下了兩美。如今便是不同了。近些年來爺權柄日重,又深受皇上倚重,行事自然可以少幾分顧忌,不必再受當年的那份轄制。

更何況現今瞧來,壓根不用爺與左相大人撕了破臉,因為王三郎那廂可是迫不及待的推波助瀾呢。可笑那廂可能還當是踩著爺的臉面,以此耀武揚威著,卻不知待爺真將他們二人湊成一團了,左相府出來的『義女』又被府上公子給攛掇掇的要了回去,這踩的誰的臉面還未可知呢。

福祿心下有幾分激動,他真是等不及要看左相大人是何等難看的臉色了。也難怪左相素日瞧不上這婢生子,這等格局狹隘鼠目寸光之輩,到底上不得台面。

「可看清楚了,那人去挖走的真是那藥包?」

正兀自激動著,猛不丁聽的他們爺沉聲問話,福祿忙收了心神,趕緊答道:「回爺的話,錯不了。荷香姑娘每每事畢用的避子湯藥的藥包,皆是被那些個奴僕們埋於院前的美人蕉下。昨個晚您離開後,她院裡奴婢熬完了藥,轉身就將用完的藥包去了蕉下給埋了去。」

宋毅低眸琢磨了會,忽而嗤笑了下:「聽說月娥去她那了?呵,也不知是哪個更傻些。」

福祿不好接這話,便閉了嘴不語了。心裡也覺得挺怪的,她們一個是真敢問,當然也可能真是走投無路了;而另外一個還真敢應,當然也不排除存著些小心思轉頭告密邀寵。

推開面前案宗宋毅撫案起身,繞過書案跨步朝外走去。邊走邊笑道:「走,爺等不及要去瞅上一瞅,那個難得多管閒事的,是真熱心腸呢,還是暗搓搓憋著壞呢。」

月娥攥著藥包提心弔膽回院子的時候,正好趕上兩人從屋裡出來,各自衣衫不整髮髻凌亂的,纏纏膩膩的一副依依不捨的辣眼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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