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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無礙……」
朱憲戚瞪向前方,侍女倒地已死。
「……」
「晏齡……你……」
「我倒沒幹什麼,她失手捅了自己。」商啟憐蹲落道,「這場狩獵他們有備而來,皇上讓我帶您回城。」
朱憲戚驚愕:「現在?」商啟憐正色道:「就現在。我們互換衣服。」
朱憲戚像淋傻了,半晌說道:「我們走了,父皇怎麼辦。莊靖旋與錢珞文擺明了要做文章,我私自回城,父皇身邊沒有你,豈不是孤寡一人了。」
商啟憐說:「禁……」
「信不過!」朱憲戚爬起道,「莊靖旋手握禁衛的軍權,那些人信不過,晏齡,隨我回宴地!」
商啟憐不露聲色,有點後悔叫醒他,遽聞室外腳步雜亂,莊靖旋站在營外道:「研王,恕臣打擾您歇息了,研王可否有見到太子的侍女經過此處?」
太子的侍女?這是什麼問法?
二人不約而同瞅向地上那個失誤自殺的女人。
而莊靖旋居然未得朱憲戚的首肯,揮了一批禁衛搶入室內,眼前的畫面被逮了個正著。
寢營處騷亂大起,寧順帝下了令。那侍女蓋了一塊白布被抬走,莊靖旋領人回宴,期間朱見澌並未露面。
有人說:「怎麼回事,太子的侍女命斃在研親王寢處,這到底說不通。」
錢珞文望了眼別處,敲著一柄清秀骨扇道:「商將軍爛醉如泥該是消人一攙,且您這一路走來,無論升官或下獄,皆由研王相扶。」
朱憲戚斜他一眼。扇柄在錢珞文肩上嗒嗒響:「商將軍出現在那裡,也讓人頗覺奇妙了。」
商啟憐的神色涼薄。汪忠給寧順帝拿了斗篷,寧順帝攏了攏衣道:「憲戚將來龍去脈如實稟明。商晏齡,尚未查清,你退一旁。」
商啟憐應是,方起,莊靖旋就拱手說:「皇上萬萬不得放人,商晏齡之前離席就形跡可疑,他沒沾那壺中物,酒是他砸光的。」他問,「將軍何故假醉離席?我瞧您臉色鄭重,有事吶。」
商啟憐道:「天家威嚴,我再醉酒犯渾下去就是真該有事,莊統帥皮裡陽秋地嗆我,反顯得您煞有介事。」
「您倒誠會避重就輕了,也好!不說這侍女,我是有一肚子的故事,想趁此機會分享於眾。」寧順帝臉色難看至極,莊靖旋不顧道,「研王奉令退宴,您也稱醉歇席,兩位可真湊巧,這是要上哪?到底是私下裡有過命的……」
「我現在當你是有口無心。」商啟憐警告。
莊靖旋神情無虞。有人說:「慶功宴非要挑撥是非,莊統帥也挑錯了對象,商將軍好歹也是讓了六年給你,你這就急了?皇上,您寬宏大度,如何處置全憑您的意思。」
氣氛危殆,無人察覺角落的尹弦州離席。
「要站隊,你也別挑這個時候。」莊靖旋放了聲冷笑,出列作禮道,「望皇上恕罪,臣有理有據,六年前皇上赦免商晏齡謀亂之罪,研王打點刑部郎中左仁建,親自帶人出獄,這事被設法隱瞞不報,皇上明下令不許任何人與商氏要犯接觸,就研王喬裝打扮探獄一事,絕能斷定二者早具結黨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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