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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是君子。」江走言笑晏晏,突然合攏衣衫,在商啟憐疑惑的注視下一點一點掙脫束縛,安詳平躺道,「君子有情,止乎於禮。啟憐,睡覺。」
???誒?
剛才還好好的這是哪出?
商啟憐啞然幾秒:「不是……」
江走閉眸:「沒有『不是』,熄燈。」
商啟憐特意掃了眼身後:「……已經熄了。」
「那就睡。」江走翻身,用背朝他,「我困了,好夢。」
他太受打擊,勢氣頓挫,但這也沒辦法啊人家乏了想睡覺,你難道要對一個祭灶掃塵一天身心俱疲的小軟妻硬下毒手嗎,不行不能,這樣可是禽獸。
……做什麼君子,還不如禽獸。
商啟憐於旁和衣而臥,抱也不敢抱她,江走周身的氣息猶藏匿冰錐,戳著會疼。
寧靜一段時間,江走霍然撐起身子,商啟憐自然是沒睡的,也條件反射支起看她,江走秋眸漣漣,水水的目光啄著人,湊過去,啵唧了他一口,分離時還像只貓兒流戀無比舔了舔他的唇。
商啟憐:「…………」?……?
搞不懂。
他搞不懂女人!
江走調戲完他心滿意足,一想到整晚他都會遭受「欲罷不能」的折磨,江走睡得格外香且踏實。
隔天,江走存心與枕邊人賭氣,天蒙蒙亮就一把掀開被子,熟睡中的商啟憐被凍得一通凌亂不知身在何方,而江走不懼被外的寒氣,跨出床榻洗漱去了,獨留仍在凌亂的商啟憐霧水懵頭。
好、好像還在生氣?
辰時剛至,江走就與沽雪在院子裡堆雪。沽雪臂挽披風,見江走微微打著哆嗦滾雪球,嘴角忍不住添起一抹苦笑:「少夫人,您嫌冷就別堆了嘛。」
「我冷嗎。」江走頭上罩了鵝黃織蕊的雪帽,百無聊賴給雪球按上一顆小雪頭,擺手示意不需要披風,「我不冷。」
沽雪理之也不畏冷,正無奈笑著,屋門的聲響引走她的視線。
小江走蹲在銀裝素裹的雪景中,帽子罩嚴實了耳朵,是以沒能聆清,直待雪帽被人摘了下來,男子溫和的手背探去她的額頭,覆了一陣。
啟哥你不給走走慶生就憋想本壘打!
第31章 元宵(一)
江走捧著雪球,神情有些呆滯,強風帶動商啟憐的斗篷,一身黑服映入江走的眼帘,江走盯著他的腰帶,雪球噗嗒一聲砸進白皚皚的地。
商啟憐撩過她額前的頭髮,給江走遮回雪帽:「探探你體溫,貌似還行,但也別在室外待久。沽雪你看著點。」沽雪壓頭應是,商啟憐戴上護腕,朝外跨步,「自己先玩,夫君等等來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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