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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啟憐,你無恥……」江走終於醒了些許,淚汪汪瞪他,「混帳烏龜王八蛋,你這個不要臉的色狼無賴。」
「罵得真好聽。」商啟憐目光深邃,捧了她的臉頰,佻薄笑道,「再罵罵我,我欠揍著呢。」
老鴇的那盆冰水瞅準時機端了來,商啟憐放下江走,起身去弄濕巾布,來回給江走擦拭數次,江走虛虛綿綿,任由他擺布,冷意一趟復一趟在頭面四肢游離輾轉,江走嗚了一下,商啟憐拿走巾布,她道:「差不多了,我對你基本沒什麼心情了。」
「那真是太遺憾。」商啟憐佯裝失意,把巾布一扔過去,盆子濺出些水。
江走擺脫困境以後,面部仍然殘留潮紅:「你繼續,繼續抱著我。」
商啟憐遵從她的意思,上來換成之前那套抱的姿勢,默了默問:「要顛腿嗎。」
江走坐愜意了,糯聲說:「慢慢顛。」
「你好考驗我。」商啟憐笑意無奈,還是動了起來。
江走摸那柄挎在他腰側的刀,神情怔怔許久,才道:「你帶它上榭,嚇著人了麼?」
「我嚇著好多燈籠,它們整團的滅了。」
江走虛弱評價:「神經。」
「你神經的夫君還想問你些事呢,你與我說是不說?」
「你問,我能答。」
商啟憐摩挲她微燙的小手,淡淡道:「你怎麼就跟朱憲戚回這了?」
他用了「回」字,江走聽得極不舒坦,這事出有因,她被幾個陌生男人死拉硬拽了一通,實打實的綁架劫持,「青梅榭」猶同她的噩夢,她對商啟憐宣稱是從榭里出來的,實則她進榭才一日光景,婆子不遑教她,她對那等子的事兒粗陋著,半個煙花女子也提不上。
江走囁嚅少焉,道:「誰要回這,朱憲戚買通了成衣鋪的人,我太大意,吸了一股奇怪的粉,醒來就看到他,他與我講了好多,包括我父親的事,我可能知道了一個驚天秘密,許是你其實也清楚的,你不妨直言相告。」
因他遲疑,江走揚起眸,注視他凌厲的輪廓,神色耽溺道:「你說的,咱要坦誠相見。」
商啟憐認為江走在套他的話:「你信了?」
江走:「半信半疑。」
當時商啟憐一腳蹬開閣門,望見朱憲戚這灘爛泥正在悲愁垂涕,他心底火冒三丈。
不過商啟憐絕不會對朱憲戚飽以老拳,人家流的是皇家血,但憑商啟憐有踢天弄井的本事,假如真揍了這人,商家上上下下大大小小几十口的腦袋都不夠砍,所以他僅是對那扇門撒撒氣,進去以後,便讓朱憲戚搬了個小板凳坐在他一丈之內受教育。
商啟憐都不想說這個人,既然江走有所盤詢,他也不備再遮藏:「青梅榭沒了個妓子是吧,我同研王促膝長談了一番,行兇之人到底是誰,我也明明白白的告知了,讓他自己琢磨去吧。我們歇息歇息也該回家了,家裡人都等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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