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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走什麼也沒說,撐起來,女子冰清玉潔的妙體混著萬山秋那股豪颯的衝勁,直逼得商啟憐在劫難逃。
她攀上他的身體,順理成章地跨坐。
商啟憐別過頭,不欲看她魅惑奪目的眼睛,盡力遏制她不安分的手:「今晚不行。」
「為什麼。」
「我說不行就不行,下來。」
「你不用動,我自己可以。」
「……」
商啟憐捂住衣衫。
「哦……」江走發自肺腑的熱聲嘆氣,在上面搖搖晃晃地一笑,「啟憐真是楚楚可憐呢。」
商啟憐一惱:「你說……」
衣服撕爛聲劃破滿室寧寂,商啟憐無語地瞪著殘皺的裡衣,江走則溫柔卸去自己身上的一切。
窗外春雨聲既澀且嘈。
江走蹭他會兒,轉移陣地,小貓舔水般去舔他高挺的鼻樑,舔一下喚一聲,再沿著人的凌厲面龐一路向暗處索求,吻他呈出來的側頸,身體毫無保留地起伏,特意壓近,近到想嵌進去。
聲如春潮,洗劫男子禁錮的心門。
需求昂頭了。
——
細雨泄了整夜,翌日艷陽高照,朱憲戚因太后心病發作一事,思慮幾番,便上長福宮侍疾去了。
就時入了內,見殿中有一排人呵護伺候,萬歲爺與五皇子也在場,朱憲戚當即跪了叩安。
「哀家都講了,不消這些人寸步不離地守著,又不是頭一遭犯病。」白評亭攜笑說,她褪了那款尊貴的妝容,五官依然清麗絕俗,不染衰老之色。
朱憲戚安靜跪著,沒提眼,目光止於一雙玉舄上,說道:「孫兒猶記太后今年犯病比客歲頻了些,如此更要下人把細著侍奉。」白評亭神色淡愉,叫他起來落座,說道:「哀家吃不慣太醫院的苦藥。」
聽罷,寧順帝從旁規勸了幾句,白評亭好歹聽進一些,就把陶菊遞來的藥汁飲下一半,見狀,朱見澌收了收腳,也謙敬道「良藥苦口」,白評亭眼風一搖,指著他笑道:「也管起哀家來了。且這一病,你們都跑來與哀家拉閒散悶,哀家自是猜著了幾成,便拿今日請了皇帝一趟,好一齊說說你們。」
朱見澌與朱憲戚同時露出茫然的神情。
寧順帝心照不宣道:「太后做主吧。」
白評亭倚著一隻牡丹刺繡軟枕,掃審二位皇子:「客歲哀家大壽,瑞雪兆豐年,商府的那樁姻緣沒牽成,哀家心中一徑存憾,忽聞昨夜春澤綿綿,想念宮中是該添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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