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頁(2/2)
門緩緩朝里推開,李靳嶼先是看到一雙陳舊皮鞋,他視線一抬,瞧見床上還坐著一個男人,他轉身便走,「我沒興趣3p。」
他本來也沒真想做什麼,只是想給葉濛個教訓,讓她不敢再招惹他。
誰料,葉濛眼疾手快地一把給他拽住,腳抵著門框,轉頭沖裡頭那大叔喊:「楊叔!幫個忙!」
楊叔便哆嗦個腿從裡頭衝出來了,但這大叔瘦弱的隨時要散架一樣。
李靳嶼看著瘦高瘦高的,到底還是個正值氣盛的年輕男人,楊叔戴著一副老花鏡,年紀看著六十出頭,他隨便動一動都怕給人拎散架了,又怕傷著葉濛,只能強忍著,被這一老一少硬生生給裹挾著拽進屋去。
「嘭!」一聲巨響,葉濛費勁全力,幾乎手腳並用將他堵在門口,兩手用力一撐,男人184高大的身板便被她壁咚式圈在懷裡,葉濛只有164,老頭更矮160不到點,堵在最外面,三人就像個WIFI。
「看不出來你有這癖好,」李靳嶼的吉他被丟到地上,他背靠著門板,有些意外地低頭睨著葉濛,冷笑道:「鬆手,我沒興趣陪你們玩。」
男人輕熱的氣息落在她頭頂,周身全是他的味道,帶點清香,很陌生。
葉濛以前從來沒聞過的,但是卻意外好聞和有吸引力。
葉濛此刻心跳極其快,如擂若鼓,腦袋嗡嗡嗡發漲,像被攏著一層紗,她發現自己怎麼也看不清面前這個朦朦朧朧、面龐英俊的男人。只能感覺他的氣息,好像是Four Loko的後勁上來了,連心跳都是前所未有的發慌。
「李靳嶼,你聽我說,」葉濛清了清嗓子,這酒真的後勁足,連她聲音都啞了,雖然他身上板硬像一堵牆,但葉濛卻覺得整個人都軟得像棉花糖,聲音不自覺放軟,像哄小孩:「楊叔是心理醫生,他早年是北京六院的權威專家,他是真的非常非常權威的心理專家!是真的很權威。這幾年一直在我們鎮上坐義診。我知道跟你直接說你一定不會同意,但是你也知道自己的問題是不是?其實你也很想有人幫幫你的是不是?你跟他聊聊行嗎?」
為什麼葉濛說李靳嶼跟她的媽媽很像,是因為葉濛能感覺到,李靳嶼現在的狀態,雖然看似真的半死不活的,但那天晚上他坐在吧檯的高腳椅上,漫不經心玩著密室解謎的時候,像她媽媽那幾年在家修補文物的時候,眼裡還是熱的。他不是無藥可救的。
她連問了幾個是不是,都是在降低他的防備心態,聲音軟到他心底,化成水。
她腦子混沌,最後一點力氣剛剛已經在門外拼完,下一秒似乎要癱軟在他懷裡,聲音卻還是執著地問:「李靳嶼,你聽到嗎?」說完便直直朝他懷裡栽去。
李靳嶼下意識將她摟住。
他人靠著門板,一隻手還抄在兜里,另一隻手摟在她的腰上,輕輕一托,將她整個人像只溫軟的小貓一樣拱在自己的懷裡,低頭看了眼,女人柔軟泛紅的臉,伏在他硬實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