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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覺得他幼稚,霸道,可沒有人嘗試著站在他的角度理解他,他一個自我封閉了五六年的人,能成熟穩重到哪裡去。
周雨越想越覺得靳嶼哥可憐,覺得自己要哭了,吸了吸鼻子看著窗外,那會兒雨停了,藤葛垂垂的牆頭,清淡的餘暉鋪灑著,藤葉隨風輕輕晃蕩,雨水順著樹葉的經絡緩緩往下滴落,地面濕濘洇暈,空氣難得清新乾淨。那隻常年偷看李靳嶼洗澡的小貓不知道什麼時候躥上了牆頭,悠悠的趴著,偶爾杵著兩隻前爪,伸了個攔腰,周雨看著那隻貓,小聲地說——
「葉濛姐,你別看我年紀小,但我也知道很多男人的想法,有些男人是善於哄騙女人的渣男,但是靳嶼哥絕對不是,他比他嘴上說得更愛你。如果他說他想你,那一定是他很想很想你,如果他說他想你想得快瘋了,你最好要馬上去見他,如果他說,他愛你——那你記得把這句話再乘上三千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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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李靳嶼這個澡洗了將近兩個小時,等他出來的時候,已經將近凌晨一點,周雨早已呼呼大睡。他的那些五彩斑斕的行李麻袋都整整齊齊的堆在門口,似乎是打算明天一早就走。葉濛還坐在沙發上邊看電影邊等他,手邊泡了兩桶泡麵都涼了,電視機屏幕幽藍色的光照在她身上,看著神采奕奕,還挺精神。
李靳嶼頭髮還沒吹,濕漉漉、亂糟糟的堆在頭頂。他一身寬鬆黑色運動服,寬鬆的長褲加上拉鏈拉到頂的運動上衣,不知道為什麼,葉濛有點想起在湖邊剛遇見他的那晚,好像也是這樣的打扮,有少年人的乾淨陽光,又莫名有種不容人侵犯的禁慾冷淡。其實看著很有味道,有點南韓偶像的感覺。他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一邊走到葉濛身邊坐下,「不困?」
葉濛抱曲著兩條腿著靠在沙發上,仰頭看著他在自己身邊坐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發現這個男人洗完澡好像又白了一個度,有點奶白奶白的,她又心動了一下,心跳如撞鐘,輕輕地捏捏他的耳垂溫柔說:「你怎麼這麼久?」
李靳嶼仍由她捏著,他擦完頭髮,毛巾還掛在脖子上,沒回頭,弓著背坐在沙發上給自己點了支煙,慢條斯理地抽,手肘抵著膝蓋,目光盯著電視機陪她看電影,時不時撣下菸灰說:「沒,不小心在浴缸里睡著了。」
「今天怎麼想到用浴缸了。」
「剛發現有個按摩功能。」
葉濛轉身將他壓在沙發上,跨到他身上坐著玩他胸前的拉鏈:「帶按摩的?啊,你怎麼不叫我。一起啊。我最近做蛋糕做的肩頸好酸。」
李靳嶼往後靠,怕燙到她,下意識抬起夾著煙的手,整個人仰在沙發上,下巴一抬,示意她把茶几上的菸灰缸拿過來,然後放在他身旁的轉角矮几上,他側頭撣著菸灰懶洋洋地說,「你別泡了,周雨用那個浴缸給那隻流浪貓洗過澡,我剛剛洗浴缸洗了快一個小時,你想泡明天我再訂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