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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小,」葉濛說,「我覺得我現在站在你身邊像妹妹,剛有個小弟弟問我是不是大學生?」
「哪個小弟弟?」李靳嶼眼神垂下來。
葉濛笑得不行,捏他的臉,逗他:「吃醋了啊。」
他一開始還笑,裝作若無其事地樣子抬起頭來,「沒有啊,小弟弟而已。」
連說了幾個「沒有」和「怎麼可能」「我又不是那么小氣的人」之後,他整個人靠在椅子上,眼皮垂著,臉色冷淡下來,一邊裝模做樣的撣了撣衣服上的灰一邊說:「好,我吃醋了。滿意了?」
葉濛靠著桌沿,用最溫柔的眼神盯著他看,好像愛意盛滿心頭,這個男人帶給她太多心動和惶憧。
誰不是少年啊。
她的李靳嶼,到現在,都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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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溫延和梁運安去了一趟那個四合院,準備找那兩位鄰居了解一下當年詳細的情況。
院子門口有顆參天槐樹,非常之大,聽說全思雲被抓的那天,她從機場回來便在這裡站了很久。當時有警員開玩笑說懷念童真。
「絕對不是懷念童真,」溫延看著那棵槐樹說,「心理學上,有一種說法,殺人兇手都喜歡返回兇案現場,比如,這裡可能是全思雲第一次殺人現場。」
梁運安後脊背毛骨悚然,四合院儘管熱鬧,旁邊就是個老人公園,小孩子滿地走,沙土坑凹凸不平,像一座座山丘堆在一起。再走兩條街,就是一家福利院,街頭巷尾到處飄著烤鴨架子的味道,好不容易見了晴天,太陽熱烈地曬著,青天白日下,就這麼一個頗具生活氣息的地方,居然讓他覺得冷。
「殺人?」
溫延閉上眼睛,說:「六七歲的全思雲,殺了第一隻老鼠,拿著一把小剪子,從肛門中間一點點剪開小老鼠的肚子,然後掏空它血淋淋的內臟,再用紅繩子扎住它的脖子或者肛門,你說她是什麼心情?興奮,還是激動,還是害怕?」
「變態。」梁運安說。
「心理變態也是有演化過程的好不好?」溫延繼續說。
結果他一睜眼,眼前一晃,一隻死老鼠吊在他面前,梁運安說:「像這樣?」
「操,你搞死的?」溫延罵了句。
誰知道,梁運安無辜地拍拍手說,「我地上撿的,不知道被誰踩死的。」
溫延:「扔掉。」
梁運安不扔,「你看,這老鼠脖子上也扎著紅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