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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白咄咄逼人道:「普通朋友能為他做到這個地步?葉小姐,你知道,如果我堅持要起訴的話,只要我的一句話,你們可能會面臨三到五天的拘留。」
門外又響起一道急促地聲音。
「快快快,改成——李凌白權勢滔天,發話要將神秘女子送入監獄。」
小記者不滿地嘟囔:「到底咋發?」
「就這麼發!」
話音剛落,卻聽,裡面又響起一道聲音,這某周刊的小領導立馬豎起耳朵,貼著牆面說,抬手微微下壓,「等會等會——」
葉濛看著李凌白,反而笑了下,那笑里太漫不經心,就好像所有東西都不在她眼裡,萬物皆可拋,笑盈盈地說:「我說了,我無所謂,我的目的已經達到,為此付出些許代價我能承受。另外,請您記住,我會時時刻刻盯著你,在您做任何一件壞事之前,都多思量思量,這件事會不會傷害到您的兒子。不難保證,今天的事情還會發生第二次和第三次。反正我沒有您這麼大一間公司需要打理。」
就好像光腳不怕穿鞋的,李凌白第一次感覺到束手無策和寒從心底起的那種顫慄,她覺得她快要氣瘋了!
李凌白冷冷地牽起嘴角,她僵硬的,全身上下的情緒都已經無法通過臉面表達了,唯獨那雙空洞洞的眼睛,正要說話,旁邊的助理,突然遞過來手機,「李總,電話。」
李凌白不耐煩地正要揮開,助理小心翼翼地補了一句:「是您兒子。」
自然是說李卓峰,李卓峰平時睡得都很早,基本上不會在晚上給她打電話,李凌白擰著眉接起來,卻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冷淡熟悉的聲音——
「李凌白。」
他第一次沒叫她媽,以前無論何時何地,她多冷眼相待,他都會乖乖叫一聲媽,包括這次回北京,她那麼不待見,他也是無所謂地淡淡喚她一聲媽。
別墅沒開燈,李靳嶼一身襯衫西褲,倚在沙發上,窗簾敞著月光清冷的餘暉從外頭落進來,落在他乾淨皮鞋的腳邊,襯得他整個人極致冷淡利落。
「你想幹什麼?」李凌白冷冰冰道。
李靳嶼慢慢解開兩顆襯衫扣,露出平直凹陷的鎖骨,弓著背坐在沙發上,手肘撐在腿上,一手舉著電話,垂著眼皮,一手將原先擱在矮几上的半根煙拿起來,用食指跟拇指捏著吸了口便丟掉,低頭一邊踩滅,一邊輕描淡寫地說:「放他倆走,不然,今晚你見不到李卓峰了。你知道我的,神不知鬼不覺地弄沒掉個人,對我來說,不是難事。」
「所以你承認了是嗎!」李凌白眼神瞬間變得狠厲陰森,「當年是不是你害死了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