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頁(2/2)
葉濛沒親兩下,單刀直入就要蹲下去。李靳嶼當時還挺克制且矜持地攔了下,那混著慾念的嗓音低沉的要命,卻說:「要不還是算了。」
葉濛不管不顧蹲在地上,正要抽皮帶的時候,從李靳嶼的兩腿褲縫之間看到浴缸里冒出一顆光禿禿的腦袋,她嚇得差點失聲尖叫,但還是鎮定的拿手戳了戳李靳嶼的大腿,示意他往後看。
李靳嶼撐著門板,下意識回頭瞧了眼,聲音瞬間冷下來,乾淨得像清水:「你在這幹嘛??」
周雨最近的遭遇也挺一言難盡的,梁運安想利用他跟「引真大師」牽上線,把周雨發展成了手裡的暗線。周雨這幾天天天被梁運安拉著到處在附近「引真大師」有可能出現的地點踩點。
結果累到在廁所洗衣服洗著洗著就躺進浴缸里睡著了。李靳嶼這廁所非常大,浴缸還有台階設計,誰也沒注意到那躺著個人。
周雨其實什麼都沒看到,懵懵然轉醒,撓著腦袋就走出去了,「大老闆,葉濛姐,早啊。」
兩人靠著旁邊的洗手台,給他讓路,葉濛看著他的背影,問了句:「他怎麼叫你大老闆啊?你不會讓他給你打工吧?」
一天被人打斷兩次,李靳嶼心裡憋著無名火,渾身骨頭都不舒坦,想拎出來重新抖摟抖摟。他低頭穿著皮帶,掃她一眼說:「不然呢,我憑什麼讓他白吃白喝供著他啊?」
等門外傳來臥室的關門聲,葉濛又掛到李靳嶼身上去,捏著他的臉,晃了晃,「要不咱們回房去?」
「嗯。」
「你還要麼?」
「要。」他低著頭,悶悶地說。
……
李靳嶼的臥室依舊簡潔明亮,深色的大床,和一台孤零零的電視機擺在床頭,外加一個隨時拎起來能走的行李箱。他確實看起來沒打算在這邊長住。
葉濛凹凸有致的身體柔軟地像春風裡的拂柳,貼在男人硬實的身軀和門板之間,她急切地勾著他的脖子親,李靳嶼一手撐著門板,一手摟著她的腰,低著頭同她密密的接吻。
葉濛正要蹲下去。
李靳嶼一手壓著她兩手控在頭頂壓著,另只手去摸她裙子的拉鏈,突然開始有點不樂意地重重絞著她的舌頭,葉濛好像有預感,總覺得那瞬間他似乎有話要說,便下意識睜眼了。
窗簾沒拉,大大的落地窗灑進了滿城春色,像普羅門的光,落在李靳嶼的背上,所有的罪與罰,好像在那瞬間似乎都可以得到原諒。
「姐姐,」李靳嶼停下來,腦袋搭在她的肩上,眼睛看著地面,頓了頓,自嘲地:「我愛你。」
像是檢討一樣。說完他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