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頁(2/2)
唇太用力,舌也肆無忌憚,更不要臉的是牙齒,竟然咬著她唇不放,生生咬出了血,滿口甜腥。
他嘗到血的味道,放開她,拇指抹去她唇邊的血痕。
她一把打開他的手,胡亂抓了掛在門邊的包,顧不得什麼門卡和退房,直接跑走了。
賀雲舒捂著唇,一口氣跑酒店大堂。
待醒過神來,趕緊去衛生間處理傷口。
鏡子裡的女人滿面通紅,雙眼充水,分明一副春情蕩漾的模樣。
她罵了自己一聲,都什麼時候了,怎麼還能對著那種狗脾氣的男人發春呢?
稍微有點可怕的是唇上的傷口,硬生生被咬出來一個綠豆大的口子,冒著血,連帶著傷口周圍的皮膚,開始發腫。
沒臉見人。
她詛咒了好幾分鐘,小心翼翼地用濕巾紙擦傷口。連續用了三張後,傷口終於不流血了,可還是一眼就能瞧出端倪來。
不能再繼續等下去了。
賀雲舒摸出手機,翻到莊勤的電話撥過去。
電話那頭傳來懶洋洋的聲音,「方太太,稀客啊。」
「你是還沒起床呢?還是剛睡下?」她問。
「坐床上思考人生。」莊勤道,「你呢?幹啥呢?說了好幾回照顧我生意,這是終於要開動了?」
賀雲舒跟莊勤最好,姐妹情誼從初中一起看言情小說開始。後來大學不一樣,修讀的專業不同,工作方向更是南轅北轍,但不妨礙她們交流對男人的看法。特別是莊勤成為專攻離婚的律師後,經常跟她分享各路有錢人離婚的騷操作。她嫁給方洲的時候,莊勤的祝福語很簡單,「姐妹,希望你不會有照顧我生意的那一天。」
「如果有呢?」
「沒有打折。」
因此,賀雲舒道,「對,要開動了。你下午沒事的話,出來喝茶,咱們聊聊怎麼搞。」
莊勤詫異地叫了一聲,然後罵了一句,最後問,「雲舒,你男人怕不是膩了你那副裝模做樣的鬼樣子,要找新老婆了吧?」
「滾!」賀雲舒掛了電話,發了個定位過去,又誘惑道,「首座的下午茶最好,你就不想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