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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哲浩看了,說道:「你還別跟我耍橫的!我既然敢開這個口,就不怕你不拿出來!」
說罷,宋哲浩蹲了下來,將懷裡的一張紙稿拿了出來,放在陶大伯的腦袋跟前。
「你看清楚了,這個叫做狀紙,是呈給縣衙的縣太爺看的,裡面清清楚楚的記載著,你霸占我們家的一分一毫,如果你不把霸占的東西交出來,那這張狀紙交給縣太爺那裡,到時候……」
說到這裡,宋哲浩俯身在陶大伯耳邊輕聲說道。
「你也聽說過吧?八字衙門朝南開,沒有錢財可莫進來,不管你有理沒理,進了縣衙就得扒層皮,反正我家也是破屋爛瓦,搜刮不出幾個錢來,況且我還是秀才功名,那縣太爺也不會太為難我。」
「至於你家嗎?油水可不少,而且又是些昧良心的錢,到時候不但要把該吐的吐出來,就算是你們這些年摳下來的,恐怕也得進了衙門的腰包里,不扒你三層皮,你休想從大獄裡出來,你就掂量著辦吧?」
聽到這話,陶大伯怒容頓時凝固住了,嘴唇不停地顫抖了起來,然後突然瞅了一眼狀紙,迅速把狀紙撕碎了,然後往嘴裡塞了好幾片,笑呵呵地說道:「嘿嘿!這下你沒了狀紙,看你怎麼告狀?」
對於陶大伯的天真,宋哲浩給予蔑視的一笑,指了指腦袋說道:「那狀紙上的東西,都在我腦子裡呢,我現在就能回去再寫一份,而且內容比這份更詳細,我想到時候,你們一家的下場會更慘?」
聽到這話,陶大伯臉色頓時煞白。
宋哲浩剛才說的那些話,可不是酒漢嘴裡的醉話,對於衙門向來是什麼德行,以陶大伯見多識廣的年紀,再清楚不過了。
陶大伯聽說的多了,那些有錢的大戶人家,因為打官司到了縣衙,最後被打得傾家蕩產,家破人亡的例子比比皆是。
如果宋哲浩真這麽幹了,那自己辛辛苦苦守著的這份家業,可就全部都要泡湯了。
這時候,見識過宋哲浩厲害的陶大柱,溜到了陶大伯身邊,警覺地看了宋哲浩一眼,然後貼著陶大伯的耳朵根說道:「爹呀!這小子可陰險著呢,你可要當心啊!他讀了那麼多的書,見識過的事兒肯定不少,有的是辦法對付我們呢。」
聽了陶大柱的話,這個一向渾到家的人都害怕了,陶大伯頓時也緊張了起來。
陶大伯一把推開兒子,不耐煩地說道:「叫你惦記鐲子,這下好了,孫子媳婦沒惦記來,反倒要把老子辛辛苦苦積攢的家業白白送人了?」
「真是個敗家子!」
罵完這話,陶大伯長長緩了口氣,無奈又不舍地說道:「好!好!好!今天我這個老江湖算是栽倒你手裡了,吃什麼虧我都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