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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起得很早,接了個電話匆匆忙忙趕去了公司。
地下室越發安靜下來,林溪溪從枕頭下摸出鐵鏈的鑰匙。
她垂著眼看見了化妝檯上的香水,霍敘在物質上對她很照顧,衣櫃裡全是高奢品牌的最新款,化妝品也定時讓人換,儘管她沒用過一次。
霍敘晚上回來的時候,身上帶著點酒味,他聲音很啞。
換季期間,他很容易感冒。
打開門看見林溪溪並沒有被鐵鏈拴住也不驚奇,從她摸自己口袋的那一刻他就發覺了。
只是今天她精神好像很好,霍敘一瞬間以為是自己酒喝多了的錯覺。
她換了一身吊帶裙,還化了一個淡妝,即使這個樣子在月色之下看得並不真切。
他也知道,她美得動人心魄。
「燈管燒了。」林溪溪邊解釋道邊上前來扶他回床上。
霍敘隱隱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很濃烈。他喉嚨緊了緊:「我明天找人來修。」
他感覺手腳有些不聽使喚,很想抱著她。
林溪溪也不反抗,把旁邊的藥端給他:「聽你聲音是感冒了吧,藥在你房間拿的。」
「等一下。」
他趁著她軟乎乎的態度,勾過她的細腰去吻她,一個綿長的、溫柔的吻,最重要的是林溪溪很配合。
霍敘把藥放回桌上,粉碎了她的想法:「溪溪,我是喝了酒,不是昏了頭。」
季節性感冒服用的頭孢顆粒和酒精一起會發生乙醛中毒反應,霍敘怎麼會不知道這一點,更不可能被一個溫順的吻就迷了心智。
林溪溪絲毫沒有被發現的窘迫感,嬌嬌軟軟地窩在他懷裡:「那你去點個蠟燭好不好啊,太黑了。」
月光從小鐵窗里灑下來,今晚夜色極佳。
霍敘從床頭櫃拿出一根蠟燭,在手掌擺弄了一番,清清冷冷的眸子看著懷裡人,眼尾一抹潮紅,像是要落淚。
林溪溪心空了一瞬,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他聲音嘶啞,貼著她的臉靠了一會兒,隨後拿出手機給她:「一根蠟燭撐不了一晚上,出門左轉一百米有個便利店,再去買幾根來。」
分不清是他的手在顫抖還是自己的,林溪溪覺得心跳快跳到嗓子眼:「你不用我在這一起嗎?」
霍敘避重就輕地回答:「我不怕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