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穿成傲嬌男主的白月光[快穿] > 第37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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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大冬天的,哪有草莓啊。」林溪溪哄著他坐回去,拿來毯子蓋他腿上。

程殊吹了吹茶,抿了一口,又回道:「冬天了啊,怎麼下雨了?」

林溪溪看了一眼敞亮的天空,應該不會下雨吧。不過這人肯定又在胡說,他總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程殊突然湊近她面前,小聲說:「下雨天會有精靈的。」

她剛想笑,就聽見他篤定的聲音:「我見過,穿著黑色短裙,很漂亮,狐狸眼一眨一眨的。」

他在描述林溪溪,好像個懷揣著寶藏的人在炫耀:「後來她就嫁給我了,不過我忘記跟她說一句話。」

林溪溪看著他額頭上的細紋,那是歲月的痕跡,轉眼間已經二十年了啊。他老了,卻依舊俊朗英氣。

她好奇地問:「忘記說哪句話?」

「忘記說一句,我好愛她。」他說。

他這人總把深情放在心底,覺得說出來的東西都不實際。不敢把想要的表達出口,沒有幸運眷顧過少年的他。

所以在那個時候,即使是再離不開林溪溪,他也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哀求她,不要拋下他,他太害怕一個人了。

他缺了一句表白,他愛她這句話,花了二十年才有勇氣說出來。

林溪溪眼眶濕潤,硬生生忍住眼淚,咬緊了唇:「她說她知道了。」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他像是了卻了一樁心事,歪著頭靠在藤椅上,在賞天邊的雲,遠處的晚霞紅得艷麗動人。

他們的房子離海不遠,人煙少,程殊向來不愛熱鬧。坐在庭院裡能聽見潮汐漲落的聲音,青牆上的爬山虎被風吹得嘩嘩作響,枯黃的葉子打著旋刮在林溪溪腳下。

太過安靜,林溪溪有些慌張地推他:「程、程殊?」

「嗯?」他揉著眼睛醒來,像個有起床氣的孩子,「怎麼了?」

林溪溪鬆了一口氣,從兜里摸索出一顆大白兔奶糖遞給他。

他接過去淺淺地笑起來,眼裡閃爍著光芒,依然燦爛地讓人移不開眼:「我夫人在高三時也給了我一顆糖,甜了我二十多年。」

「那你夫人現在在哪呢?」林溪溪問。

「我夫人啊……」他摸著頭使勁回憶,突然想起來似的,「你不就是我夫人嗎?」

林溪溪笑著握住他的手,嗔怪道:「終於認出我了。」

程殊一眨不眨地望著她的笑容,認真地問:「你笑得真好看,我能親你嗎?」

一本正經誇人,和從前的他一模一樣。

林溪溪俯身過去,吻在他的唇角。

他滿足地閉上眼,向她請求:「那我現在睡一下,不要再推醒我了。」

「好,你睡吧。」林溪溪答應著,把毯子給他往上拉了拉。

蕭瑟的季節,連寒鳥都形單影隻地飛著回巢,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梅花清香,晚霞的餘暉傾灑在他們身上。

「程殊。」林溪溪又輕聲喊了他一句,回答她的是那顆奶糖掉在地上的聲音。

身邊人的手越來越冰冷,林溪溪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卻沒哭出聲。

她拍著他的手背,呢喃道:「睡吧,程殊,一定要做個好夢呀。」

再見了我的程程~寫的時候就一直很想哭,感覺是真的和這個人物在告別,希望你們喜歡呀!

然後很多人說心疼程澤(陸澤),貼了個番外在短篇文《liberal》里,算是個交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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