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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媽媽和他才是手上沾了人血的人。程澤把話咽回了肚子裡,算了,還是不要講出來了。他無措地道歉:「真的對不起。」
哪怕是替王艷道歉,他想去抓程殊的手,卻看見程殊突然往後倒下去,順著好幾節樓梯滾下來。
「程殊!」林溪溪躲不下去了,連忙撲上來,「有沒有摔到?要去醫院嗎?「
程澤愣在原地,他剛剛那個姿勢看起來像是去推他,可是他明明沒有碰到他。
他走上前,想把程殊拉起。
林溪溪用力推開他:「你能不能滾開啊!」
「我沒有推他。」程澤囁嚅:「我以為我們是朋友了,你相信我……」
林溪溪一個字也不想信,不是他無緣無故伸的手,程殊怎麼可能會踩空滾下來!雖然階梯不高,但萬一摔到腦子怎麼辦?
她原以為自己對程澤誤會很深,他囂張跋扈但對她卻很友善,原來這一切都是假象!
她滿腔怒火地向他吼:「誰和你是朋友了?講過幾句話就是朋友了嗎?你這人怎麼這麼自作多情,真是和你那個媽媽一樣壞!」
程澤怔住,看見程殊輕揚起的眼尾,滿是嘲諷:看啊,這就是你和我在她心裡的地位。
原來是這樣,他離開之前訥訥地又道了個歉,不知道是向誰。
林溪溪再沒搭理他,拉著程殊起來,紅腫的眼睛又開始濕潤,她就不應該離開,讓那個程澤有可乘之機來傷害他。
程殊張開手心,那隻倉鼠的腿上包紮了一圈白紗布,此刻在他掌心精神十足。即使是剛剛滾下樓梯,他也沒讓它傷到分毫。
林溪溪接過去,哽咽著:「程殊,你不要跟我冷戰了好不好。」
程殊點點頭:「好。」
他在她面前總是說好的,感覺熟悉的程殊又回來了。林溪溪正想去抱他,就聽見他又說了一句:「那我們彼此冷靜一下,你再告訴我要不要分手。」
林溪溪:「……」
他不是沒有想過自己是不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症患者,又或者有皮膚饑渴症。
坦白說,林溪溪認識他時的追求手段真的讓人一言難盡,起初時他覺得這種女孩不管再怎麼作妖也和他不會有關係。
他當然是喜歡她的,他更清楚地明白自己迷戀她的笑,迷戀她那張驚艷四座的臉,迷戀她時刻表現出來的樂觀和自信。
被一個漂亮姑娘全心全意喜歡很容易激發他內心深處最陰暗的獸性,可她需要時間去判斷,自己是不是願意和他走下去的人。
而不是陪他到半路就中途離開,如果她真的認定了的話,他絕對不會再放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