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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說完,嘴邊上就覆上她柔軟的唇,輕輕抿了一口。林溪溪貼著他的臉說:「可是我貪吃,沒給你留。你聞聞我嘴邊上,甜不甜呀?」
「留了的,最甜的那一口留給我了。」陸晝行心頭一片軟,捏著她的腰放在床榻上,又俯下身親了親,回答她,「甜的。」
林溪溪半睜著眼睛笑,又去勾著他的嘴唇咬著親,跟吃甜糕似的。這樣還不滿足,還往他下顎線、脖子、喉嚨、鎖骨那一路吻下去。
被動扶著她腰的人衣衫大開,臉色紅潤,耳尖都是緋色。偏偏喝醉了的少女肆無忌憚地撩撥,嘬著他清雋嶙峋的肩胛骨,親得一片水光。
陸晝行喉結上下滑動,眼眸深處藏著難以言喻的情緒。放在她腰上的手越收越緊,箍得她快喘不過去來。
林溪溪喊著難受,手胡亂打著:「不親了不親了,行了吧!」
「你說行就行。」陸晝行附在她耳邊呢喃,吹著熱氣讓她又癢又麻。
林溪溪酒快醒了一大半,聽見這話心安理得地躺了回去,準備闔上眼睡覺。
下一秒身上的衣服就被扯落,她慌慌張對上身上人的眼神,聲音不自知地媚:「陸晝行。」
「嗯,喊我什麼?」他低聲問,埋頭親她。把她全身親得通紅,大掌所到之處皆起了一陣顫慄。
林溪溪這才發現那句「你說行就行」原來是句反問,兩隻手環在他脖子上,身前像被放了把火般熱,順著他的話回答: 「夫君。」
陸晝行覆了上去,眼底墨色翻飛,聲音沙啞地不成樣:「乖。」
……
燭火搖曳,巫山雲雨未綿絕。
*
翌日清晨,寢宮異常安靜,主子們沒起身,宮人也不敢前去喊醒他們。
林溪溪被朝陽曬得迷迷濛蒙睜開眼,抬手正要遮一下,只覺得胳膊酸,大腿疼,渾身如同散了架。
罪魁禍首也醒了,把那衾被往上一拉,蓋住兩個人的腦袋,低頭又鑽下去親她。
「唔……陸晝行!」她氣急敗壞,掐他胳膊,又使不上力,憋屈地不行。
陸晝行抿了抿唇,看起來像是沒吃到糖的孩子。好不容易放開性子荒唐一次,一大早就被她打回原型了。
他清了清嗓子,恢復成那副正經八百的模樣,垂眸淡聲道:「我起身去了,你要睡就再睡會兒。」
「我不!陪我一起賴床上!」林溪溪拽著他的手,執拗地很。
她也委屈極了,喝醉了記不清,只記得他把她翻來覆去好幾次折騰,等她徹底闔眼時都快天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