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頁(1/2)
今日宮內兩大喜事,奴才退了一半,都躲去了御膳房討吃。
燭火搖曳,整間宮殿都是喜慶的大紅色。銅鏡中襯出新人姣好的身段,林溪溪悄悄掀開蓋頭,鳳冠上的紅玉寶石閃著光,但模樣卻是十分不好看。
新人妝甚是誇張,兩條柳葉眉畫成毛毛蟲般粗短,臉上腮紅和脂粉更是打了好幾層厚,如同糊了牆。只有額頭上的鈿花點得還算細緻,但在這張臉上也顯得平庸許多。
林溪溪越看心裡越不爽,她想起剛剛陸晝行倒是一身大紅金絲喜袍,還說什麼不愛大紅色,穿在身上時那修眉俊眼、丰神俊朗的模樣勾人心魄得很,那些宮娥一個個眼睛都瞪直了。
「小姐,你怎麼把蓋頭掀開了?」牧言推門進來,後面跟著幾個宮娥,看見她這舉動也是大吃一驚。哪有在新婚之夜,不等太子回來掀蓋頭、行合卺之禮的。
「蠢奴才,都到長樂宮了還學不會改口?」一旁的敬事房寧嬤嬤走上前直接踹了牧言一腳,把她踹倒在地上。
寧嬤嬤是皇后宮裡送過來的,皇后擔心林溪溪年紀小,掌管不周全後院的事,特把心腹送來。
也不知道是來做林溪溪的左膀右臂,還是做皇后的第三隻眼。不過按這下馬威來看,是哪邊的人已經一目了然。
牧言是個軟性子,在丞相府閒散慣了,乍然遇見這宮裡的老人,氣勢逼人。
她嚇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忙跪下:「奴婢嘴笨,是太子妃娘娘,是娘娘。」
林溪溪索性把鳳冠也取下來放在鏡台上,慢步走過來突然一腳踹到寧嬤嬤的身上。
眾人大駭,紛紛下跪。
寧嬤嬤哀嚎一聲,捂著腰跪在地上,身子跪著,嘴卻不饒人:「阿唷!老奴遵皇后懿旨,忠心耿耿。替太子妃管教了個賤奴才,不知做錯什麼了要被太子妃踢上這一腳?」
林溪溪冷笑一聲:「打你便打你,還用挑日子?自古以來主子罰奴才,還需找理由?」
寧嬤嬤一噎,顯然沒想到林溪溪比想像中還不按常理出牌。她原料想著林溪溪會直接說為了自己的婢女出頭,她這還準備了一大堆說辭呢。沒想到她來一個隨心所欲的說法,這倒讓她有些手足無措了。
好歹是宮裡的老人了,寧嬤嬤迅速反應過來:「娘娘所言極是,奴才就是奴才,任憑主子懲罰是應該的。只是這大喜日子,不宜動怒啊,傳出去只會叫人笑話太子妃無德,對宮人隨意打罵。」
「嬤嬤說得有理,那本宮是該賞你了?」林溪溪裝模作樣轉了轉手腕,支著下巴道,「聽聞殿下的馬廄先前失火,如今已經修得差不多了,那便賞寧嬤嬤掃一個月馬廄吧。」
寧嬤嬤一口氣悶在胸口,啞口無言,這哪是賞?
林溪溪歪了歪頭,燭光透過一身紅色印在臉上,看底下跪著的人沒反應,她涼聲道:「這賞也不樂意的話,便罰好了。我看寧嬤嬤年紀大了,眼睛也不好使,分不清如今東宮的主子是誰了,那便明日一早領了奉錢衣錦還鄉吧。」
寧嬤嬤一聽這話立馬慌了神,心驚膽戰地連磕好幾個響頭:「娘娘饒了老奴吧,老奴謝過太子妃賞賜!這就去清掃馬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